炮兵陣地雖拼死打退了日軍炮火覆蓋,但真正噩夢才剛剛開始。
伴隨著淒厲衝鋒號,成百上千名端著刺刀的日軍步兵如同灰色潮水,藉著硝煙掩護瘋狂湧入了陣地前沿!
“鬼子衝上來了!”
“左翼防線被突破了!”
“小鬼子己經摸到火炮底座下了!”
砰!砰!砰!
震耳欲聾槍聲和手榴彈爆炸聲在炮位間此起彼伏。
原本高高昂起的88毫米高炮此刻成了巨大活靶子,平日裡威風凜凜炮手們紛紛拔出配槍、掄起工兵鏟,與從掩體縫隙中鑽出來的日軍絞殺在一起。
慘烈肉搏戰瞬間爆發,溫熱鮮血飛濺在冰冷炮管上,整個陣地化作了一片血肉橫飛的修羅場,十萬火急的窒息感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陳漢文猛目光死死釘在距離陣地僅有三公里的一處山谷上。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狠厲,一字一頓下達了命令:
“戰車營全體注意,立刻出動全部坦克,呈楔形戰鬥隊形,向炮兵陣地全速突擊!”
“就算把陣地犁平,也絕不能讓鬼子把炮口調轉過來對準我們!”
“告訴李長海,用履帶和主炮把衝進陣地的鬼子碾碎!”
“為了警備師,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把陣地奪回來!執行!”
一聲令下,大地深處傳來了沉悶而令人膽寒的轟鳴。
隱藏在反斜面後方戰車營猶如出籠鋼鐵巨獸,引擎咆哮聲響徹天際。
一輛輛重型坦克碾碎了焦土與枯木,揚起漫天塵土,帶著玉石俱焚慘烈氣勢,朝著那片正在燃燒的陣地狂飆突進。
轟鳴聲如同悶雷般,履帶碾碎枯木與鐵絲網聲音,成了這片陣地上最絕望催命符。
幾噸重鋼鐵巨獸帶著摧枯拉朽氣勢橫衝首撞,像一把燒紅鐵犁,蠻橫犁開了日軍陣型。
“八嘎牙路!支那人有坦克,他們坦克朝著皇軍來了!”
“馬鹿!支那人戰車衝來了,開火!快開火!”
日軍雙眼圓睜,歇斯底里嘶吼著,
但回應小鬼子的只有震耳欲聾炮響和機槍噴吐火舌。
子彈如冰雹般砸在坦克裝甲上,迸發出耀眼火花,卻連一絲劃痕都未能留下。
一輛試圖投擲手榴彈的日軍突擊組,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被機槍憤怒火舌成片掃倒,殘破身軀像破麻袋一樣被捲入履帶之下,只留下一灘觸目驚心暗紅和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
“八嘎!為什麼攔不住!支那人是什麼怪物,居然有坦克!”
日軍指揮官驚恐看著眼前修羅場,引以為傲的陣地在這群鋼鐵猛獸面前宛如紙糊,士兵們甚至來不及拼刺,便被首接碾成血肉模糊的肉泥。
坦克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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