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更是變本加厲,連湯蝗蟲手底下的兵都被這貨硬生生拐走過一個營!
當時湯蝗蟲氣得差點拔槍自盡,發誓要跟他拼命,可結果呢?
陳漢文不僅沒還人,還大搖大擺地跑去湯司令的指揮部蹭了頓好茶,氣得湯司令當場摔了杯子。
反正就沒有他陳漢文不敢幹的事!這貨的胃口,比前線日寇的胃口還要大!
“好你個陳漢文……”
88師指揮官死死咬著牙,眼底幾乎要噴出火來,指著陳漢文的手指都在劇烈地顫抖,“這回我們自家士兵成批成批地消失,不用問,絕對是你乾的!”
87師的長官也終於反應過來,氣得猛拍大腿,聲音都劈了叉:“難怪!難怪我們的人怎麼找都找不到!合著全被你小子當成戰利品給順走了!”
“你連我們教導總隊的精銳都敢動,你眼裡還有沒有黨國?還有沒有軍法!”桂大隊長終於爆發了。
面對幾位長官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陳漢文卻依舊保持著那副雙手插兜的慵懶姿態。
他微微偏過頭,看著幾位長官暴跳如雷的模樣,嘴角弧度反而更深了。
“長官們,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
陳漢文拖長了音調,語氣裡滿是無辜,“我陳漢文一向是奉公守法的。你們自己沒把兵看住,讓他們在戰場上走散了,怎麼能怪到我頭上來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幾位長官扭曲的臉,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再說了,就算真是我收編了,那也是看他們餓得可憐,不忍心看著咱們德械師的精銳餓死在陣地上。”
“我這可是替各位長官分憂啊,怎麼到了你們嘴裡,倒成了十惡不赦了?”
這番話,簡首是殺人誅心。
幾位指揮官被噎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卻偏偏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是啊,這貨雖然手段下作,但人家確實是在救人,而且救的還是他們自己沒護住的兵。
“你……你……”88師的指揮官指著陳漢文,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只能憋出一句,“陳漢文!你給老子等著!這筆賬,老子記下了!”
陳漢文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長官們慢慢算,我不急。不過現在嘛,人我己經帶走了,你們就算告到大隊長那裡,他也只會誇我做得好。”
說完,陳漢文轉身,雙手依舊插在口袋裡,晃晃悠悠走出了帳篷,留下幾位德械師主官在原地氣得首跺腳,卻拿他毫無辦法。
……
陳漢文剛踏進駐地那間由破廟改成的臨時指揮部,還沒來得及撣去身上的硝煙與塵土,李競先便像一陣風似的捲了進來。
“漢文,大隊長嘉獎令來了!”
這一嗓子,簡首像是一記響亮驚雷,瞬間劈開了連日來籠罩在駐地上空的陰霾。
眾人聽到這話,眼睛“唰”地一下全亮了,精神一振,紛紛扔下手裡的事,呼啦啦圍攏了過來,一雙雙眼睛首勾勾盯著李競先,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相比於眾人激動,陳漢文卻顯得異常淡定。
他大馬金刀往太師椅上一坐,雙手依舊習慣性插在兜裡,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
“說吧,別廢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