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這事兒該不會真的......”陳調元腦門子上汗水不停流,聲音發顫。
孔令恂嚥了口唾沫,祝璧臣陰沉著臉,倆人都怕了。
讓陳漢文率隊去坊子是他倆餿主意,萬一這事兒查出來,他倆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
金陵總統府,
政務局樓二樓東南角,辦公室內,檀香嫋嫋,空氣中混雜著墨香。
寬大紅木桌前圍坐著一群人,筆桿子陳布雷低頭記錄,軍事將領何應欽。顧祝同。陳誠分坐兩側。
宋子文。孔祥熙分別坐在靠近窗邊位置,兩人神色凝重,他們是兩大超級財神,掌管財政命脈,負責籌措鉅額軍費,透過銀彈攻勢收買敵軍將領。
首席智囊楊永泰坐在右邊首席,姿態閒適。
辦公室四壁掛滿地圖,中原大戰態勢圖。華北敵我分佈。膠濟線交通要道......
桌上攤開電報。情報。報紙,墨跡未乾的批示密密麻麻。
運輸大隊長坐在主位,軍裝筆挺,眉頭微鎖,目光投向楊永泰,聲音低沉卻帶著信任:
“暢卿,如今桂省李氏已然平息,北方還有馮。閻二人,乃我心腹之患!”
“馮兵力最多,西北軍號稱五十萬,紀律雖差,但戰鬥意志頑強;閻霸佔平津,晉綏軍裝備精良,又控山西兵工廠,糧餉充足!”
“二人合起來佔據了大半個華北,兵力更是力壓中央......一旦開戰,我軍腹背受敵,如何不憂慮?”
楊永泰輕輕一笑,毫無壓力:
“我覺得無需憂慮!”
“西北軍看似勢大,但部下多為反覆之人,韓復榘。石友三。孫良誠等人,皆是牆頭草,利誘之下必倒,分化瓦解,逐個擊破即可!”
“閻氏霸佔平津,可見對名望官位痴迷,常公可用高官厚祿籠絡,名爵勳榮麻痺,封他個陸海空軍副總司令。平津衛戍司令,再許以晉省主席終身制,閻氏必然淪陷!”
“閻倒,馮孤,敵軍不戰自潰!”
運輸大隊長聽完大受震動,眼睛亮起。
馮。閻幾十萬敵軍,在楊永泰面前不費吹灰之力瓦解,不愧是臥龍啊!
深吸一口氣,運輸大隊長拍案讚道:“暢卿一語點醒夢中人,就按此策辦!”
“子文。祥熙,財政上全力支援銀彈攻勢;何總長。顧總長。陳總長,軍事上做好分化準備!”
眾人齊聲應諾,氣氛稍緩。
這時,何應欽忽然拿起一張剛送來報紙,臉色微變:“大隊長,近日在魯省坊子火車站發生了一件大事......”
報紙推到運輸大隊長面前,頭條黑體大字觸目驚心:
《坊子血案!魯大公司焚燬,近200日人喪生,劉珍年抗日英雄?》
。起皺間瞬頭眉長隊大輸運,紙報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