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給劉珍年氣死了,但又不敢找運輸大隊長理論,只能吃個啞巴虧!
“劉珍年自作聰明,買軍火居然不從膠東登陸,還繞道平津,用火車送達膠東,這可給了咱們機會!”李競先興奮道。
“哼哼!他是不敢從膠東登陸!”
陳漢文也笑道,“海關是中央的,煙臺。龍口兩個港口監督都是運輸大隊長派的人,軍火一上岸,海關立馬扣留,搞不好還得武裝衝突!”
“劉珍年不敢賭,所以走天津!”
平津租界多,洋行林立,軍火貿易活躍,偽裝成正常貿易入境,再火車南下,比在膠東直接闖關隱蔽得多。
日後都說國府收稅狠,把稅都收到幾十年後了,敲骨吸髓......
其實收拾這事兒還真不怪運輸大隊長和國府,首先,國府作為中央政府,有穩定收入來源——關稅!
沒錯,從北伐結束後,國府就開始廢除不平等條約。廢除厘金。收回租界。收回海關主權......渲染
以往清末關稅是4%,國府收回全國海關(除大連)提升至50%,僅平津海關1929年稅收即達1528萬兩關平銀,全國海關收入過億,運輸大隊長會惦記你那點農業稅?
其實幾十年農業稅是當地軍閥收的,因為眼下國府壓根管不到地方,收稅也是地方軍閥自己說了算。
國府不收農業稅,運輸大隊長只要關稅這個大頭!
日後這批貨由劉珍年胞弟劉錫九經手,在天津向日本商人購買,購槍款50萬元用雙方名義存入英商麥加利銀行,約定貨物運到後由雙方簽字才能付款,典型黑市操作!
“漢文,你打算怎麼幹?那可是有一個營啊!”李競先問道,語氣帶著一絲擔憂。
陳漢文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坊子-濰坊之間路段劃了一道:“坊子火車站動手肯定不行,那會引起劉珍年懷疑。咱們在這段路動手——劫火車,把這批軍火給拿下!”
“搶了軍火後,立刻回營,並且放出風聲是日本人乾的,讓劉珍年找日本人討說法吧!”
“日本人剛死200人,正窩著火,劉珍年再找他們麻煩,雙方狗咬狗,咱們坐收漁利!”
李競先眼睛亮起:“高,這招夠狠啊,劉珍年有苦說不出,日本人背鍋,國府那邊也查不到咱們頭上!”
陳漢文點頭:“老李,準備工作你來,選好埋伏點,偵察火車時刻表,佈置火力點。”
“咱們有15挺捷克式ZB26輕機槍,200人火力不弱,火車一過,機槍掃射車頭。擲彈筒炸鐵軌,突擊排上車搶貨!”
“速戰速決,一個小時內撤離!”
李競先敬禮:“明白,漢文,這批軍火要是到手,咱們的火力能再上一個臺階!”
陳漢文笑笑:“到手是必須的,150挺馬克沁重機槍,夠裝備1個師了,咱們先吃一口,再慢慢消化!”
兩人轉身離開土坡,訓練之後,部隊很快集結,分批趕往埋伏點。
......
哐當!哐當!
一列長長軍列緩緩駛過坊子火車站,車輪與鐵軌碰撞發出沉悶聲響,像一顆顆心跳在夜色裡迴盪。
車廂漆黑,窗戶緊閉,只從縫隙透出微弱煤油燈光。
。行放手揮就查檢沒,過車列著看眼眯,菸旱著,亭崗著靠洋洋懶兵哨旅931師74第上臺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