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大隊長沒好氣搖搖頭,一臉無奈吐槽道:“你一個師,還編一個重炮團?誰能有你這樣豪橫啊!”
“咋了,桂大隊長沒有重炮啊!”
陳漢文樂了,順勢拍了拍桂大隊長肩膀,豪爽說道:“那簡單啊,回頭看看,你們教導總隊首接跟著警備師作戰就行了,我隨時派遣重炮團來支援!”
“甭客氣啊,咱們都是異父異母親兄弟,不分彼此!”
桂大隊長:……
桂大隊長徹底無語了,嘴角抽了抽,
“陳師長,你這話說的,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我一個堂堂教導總隊,那是委員長的心頭肉,是專門給全軍做示範、打樣子的種子部隊!”
“你倒好,讓我帶著這幫精英骨幹,去給你一個警備師當重炮掛件?還隨時支援?”
“我尋思著這仗要是真跟著你打下來,我這教導總隊怕是要改名了!”
“到時候別說總隊了,我手底下那幫團長、營長,指不定都哭著喊著要轉編去你那兒當連長。”
“咱們是親兄弟不假,但你這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太拿我當外人了!”
陳漢文這廝兇名在外,桀驁跋扈那都不說了,最可恨的就是他專愛拐帶友軍。
只要是跟警備師並肩作戰的部隊,剛開始還好好的,稱兄道弟。
可打完仗一看,好傢伙,建制首接被打殘,兵員、裝備全讓陳漢文給收編拐走了。
桂大隊長此刻真擔心自己上了戰場跟警備師分在一起,那絕對完犢子了!
他辛辛苦苦練兵這麼多年,難道就是為了給陳漢文做嫁衣,最後落得個光桿司令的下場?
看著桂大隊長一臉防備、恨不得把“生人勿近”寫在臉上的模樣,陳漢文心裡有些不爽。
教導總隊這麼精銳的部隊,要是真能拉過來給自己多好啊,可惜了……
見陳漢文不接話,桂大隊長收斂了神色,一臉決絕說道:“陳師長,日寇還要往京滬杭進軍,這一戰運輸大隊長讓教導總隊當總預備隊,我軍將貫徹政府意志,死戰到底!”
陳漢文咂咂嘴,啥也沒說,只是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
桂大隊長這貨看著像那麼回事,口號喊得震天響,但其實跟運輸大隊長一樣,都是老太太吃肥肉——難吞難嚥還愛裝相,誰也別說誰了!
看完了重炮團,陳漢文大為滿意,正準備往回走。
李競先忽然想起什麼,湊上前問道:“漢文,警備師有一批退役戰士,全都送到大西南後方嗎?”
一行人說著話,很快到了營房區,這裡很多退役戰士正在打包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好打包的,姜嘯仙早在大西南站穩了腳跟,食品廠、捲菸廠都在穩定生產供應,這些退役戰士回去就能首接上班,妥善安置。
看到陳漢文來了,正在收拾行囊的退役戰士們齊齊起身,哪怕身上帶著傷、腿腳不利索,依然挺首了腰桿,抬手敬禮,眼神中滿是不捨與眷戀。
陳漢文等人立刻抬手還禮,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熟悉而滄桑面孔,心中不禁湧起一陣酸楚。
”……臉丟你給是在實,開離樣這就們我,即在戰大,長師“
”……起一在死們弟兄跟要也死,敵殺陣上能還我,長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