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像岩漿一樣在坂本政右衛門血管裡奔湧,燒得他理智幾近崩斷。
這不是一場戰鬥,這是一場挑釁,是對大日本帝國皇軍威嚴的公然踐踏!
但坂本政右衛門也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震恐,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這種完全超出他認知範疇的、近乎野獸般頑強與瘋狂的抵抗意志的深深忌憚!
這種忌憚最終化作了更加扭曲和暴虐的殺意,讓他幾乎要將手中的指揮刀捏碎。
……
陣地上,
日軍還沒來得及組織起有效的防禦陣型,陳根發己經帶著那股決死的勁頭殺到了眼前。
緊接著,無數綁滿M24手榴彈、揮舞著雪亮大刀的西北軍壯士,帶著視死如歸的咆哮撲面而來。
這種完全違背常理的自殺式反衝鋒,讓日軍士兵陷入了極度的錯愕與恐慌。
他們引以為傲射擊節奏被打亂,面對這群渾身綁滿炸藥、只求同歸於盡的活體炸彈,日軍不敢輕易靠近,陣腳瞬間大亂。
還沒等日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漫天手榴彈己經在人群中連環炸響。
緊接著是近身肉搏時大刀砍入骨肉的悶響和慘絕人寰哀嚎。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土黃色浪潮,此刻徹底潰散。
日軍士兵丟下武器,哭喊著向後逃竄,互相推搡踩踏,甚至有人被自己人機槍慌亂掃射擊中。
在警備旅這股不要命的悲壯反擊面前,日軍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只留下一片狼藉屍體和潰不成軍的狼狽背影,在禧峰口焦土上倉皇逃命。
“混賬!一群飯桶!統統都是廢物!”
眼見如此,坂本政右衛門歇斯底里咆哮聲幾乎要掀翻整個指揮所的頂棚。
他猛地揚起手中指揮刀,狠狠劈向面前作戰沙盤,將代表日軍進攻路線木牌掃得七零八落,沙盤瞬間變得一片狼藉。
陰沉的臉此刻己經徹底扭曲,五官因為極度暴怒而擠作一團,額頭上青筋暴起,隨著粗重喘息瘋狂跳動。
他一把揪住旁邊參謀衣領,將這個倒黴下屬硬生生提了起來,雙眼赤紅得如同嗜血的野獸,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告訴我!這就是你們向我保證的絕對優勢?”
“這就是皇軍精銳的戰鬥力?被一群彈藥耗盡的支那殘兵反衝鋒打崩!”
參謀嚇得面如土色,雙腿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坂本政右衛門厭惡地一把將他甩開,參謀狼狽撞在桌角上,發出痛苦悶哼。
“八嘎牙路!”
“給我傳令!”
坂本政右衛門軍靴重重踩在地板上,發出令人心悸的“咚咚”聲。
他猛地停下腳步,死死盯著前方硝煙瀰漫禧峰口陣地,聲音極度憤怒,變得嘶啞尖銳:
”!去上部全隊備預軍皇把“
”!打部全彈炮的下剩把我給,隊聯兵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