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千五百餘級首級,就是給那些唱衰我們的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暢卿,有你在身邊出謀劃策,有像陳漢文這樣的黃埔學生衝鋒陷陣,我黨國中興,指日可待!”
“傳令下去,不僅要對陳漢文部全軍通報嘉獎,更要厚恤陣亡將士,撫卹金加倍發放。”
“要讓前線將士知道,只要能為黨國效死,中央絕不會虧待他們!”
運輸大隊長早己將之前陰霾一掃而空,臉上重新浮現出自信與從容。
楊永泰誇讚不僅點出了陳漢文功勞,更巧妙迎合了運輸大隊長此刻急需一場勝利來提振士氣的心理,讓他感到無比的舒心與暢快。
“對了,暢卿,此番大戰,警備旅立了功勞,該如何獎勵?”運輸大隊長詢問道。
說實話,這回主力是第17軍,警備旅只是負責副戰場。
仗打得確實慘烈,並且陣斬數量頗多,但始終沒有承擔主戰場任務。
獎勵太大反而不好,畢竟還有第17軍、第29軍呢,人家打的也很慘烈。
楊永泰想了想說道:“大隊長,獎勵大洋2萬元,凡有功將士全部配發榮譽勳章,犧牲者厚加撫卹,多多勉勵!”
“另外,警備旅可火速補充兵力、糧餉、軍械,再度駐防華北,以防不測!”
“說實話,陳漢文升職己經夠快了,大隊長有時候控制一下升遷速度,是他也是一種保護!”
運輸大隊長聞言點點頭,“暢卿思慮周全,那就如此決定!”
這時侍衛長王世和突然面露難色,欲言又止湊上前。
“對了,大隊長,還有一份二十九軍嵩蔗園發來的急電。”
王世和壓低了聲音,語氣有些磕巴彙報道,“電文裡言辭激烈,指控陳漢文拐帶友軍!”
這話一齣,楊永泰和運輸大隊長都愣住了。
運輸大隊長臉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是一種哭笑不得的惱怒。
他眉頭緊鎖,重重哼了一聲,指著王世和手中電文,沒好氣說道:
“陳漢文這小子,剛剛還在誇他是黨國柱樑、虎將一員,這尾巴還沒翹熱乎呢,老毛病就又犯了!”
“打仗確實是一把好手,但這惹事的本事也是一點沒落下啊!”
一旁楊永泰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著打圓場:“大隊長,陳漢文的脾氣,咱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這拐帶友軍可是他的老毛病了,早在中原大戰那會兒他就沒少幹,只要是為了打贏仗,友軍的兵他也敢順手牽羊!”
“只是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這作風不僅沒改,反而愈發喪心病狂了……”
運輸大隊長聽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在屋裡來回踱了兩步,咬牙切齒罵道:“娘希匹!真是個惹禍精!”
他長嘆一聲,將戰報合上,語氣疲憊卻帶著幾分堅定:“傳令下去,嘉獎禧峰口全體將士!”
“另外,華北局勢危殆,讓警備旅和陳漢文部儘快休整,補充兵員,恢復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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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一軍友帶拐文漢陳控指園蔗嵩那,長隊大“:翼翼心小著接,禮敬正立和世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