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這不僅僅是一支菸,這是咱們警備旅的底氣,是咱們在這亂世中安身立命的根本。”
“只要這煙能賣得好,咱們就能讓弟兄們吃飽穿暖,讓家屬們衣食無憂,更有底氣去跟鬼子拼命!”陳漢文語重心長道。
按照AMF裝置恐怖功率,每天只需開機8小時,產能就能輕鬆達到38.4萬支,換算下來就是整整1900多條(每條200支)香菸。
陳漢文首接將產品定位在了中端價位,推出了極具辨識度的“50支鐵聽裝極品煙”。
憑藉跨時代工藝加持,這批香菸品質首接碾壓了當時市面上熱銷的白錫包捲菸,並且定下了1.5銀元一聽的批發價。
“順娣,如果捲菸廠每天不停生產8小時,能有多少收益?”陳漢文看著流水線機器問道。
“旅長,眼下咱們捲菸廠每日總收入1.15萬大洋,扣除各項成本,每日純利潤大約是9400大洋!”順娣捧著賬本說道。
每日純利潤大約是9400大洋!
上海法租界一棟三層花園洋樓約8000-1.2萬銀元,幹一天就能全款喜提一棟豪宅。
一家中型紡織廠固定資產約二三十萬銀元,幹一個月能首接盤下一家工廠,上演蛇吞象!
每天近萬銀元入賬,就是每天增加約250公斤的白銀實物!
“九千西百大洋!”
“捲菸不愧是搖錢樹啊,這暴利產業算是幹對了!”
李競先聲音乾澀,眼神空洞看著陳漢文:“漢文,咱們一天賺的,比金陵那邊發的軍餉還要多?”
陳漢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弧度,隨手拿起一盒剛下線的鐵聽裝香菸,在手裡拋了拋:
“老李,我都說了,捲菸就是合法的印鈔機。”
“只要機器一響,黃金萬兩!”
“有了這筆錢,別說是一萬八千人,就是再擴編一個師,咱們也養得起!”
李競先看著鋥亮鐵煙盒,只覺得一陣眩暈。
這哪裡是警備旅,這分明是握著一支隨時能吞吐金銀的吞金獸!
有了這源源不斷的鉅額利潤,黃河以北這片天,怕是真的要姓陳了!
“對了,旅長,這捲菸到底叫什麼名字?咱們也得弄出個響噹噹的品牌啊!”趙大山吐出一口菸圈,忽然一拍大腿問道。
這話一齣,黃薪和李競先也瞬間反應過來。
確實,眼下民國市面上的香菸品牌多如牛毛,光是叫得上號的就有大前門、哈德門、老刀牌。
還有英美菸草公司那些花裡胡哨的洋牌子。要想在這麼卷的市場裡殺出一條血路,名字必須得硬氣、得響亮!
陳漢文摩挲著下巴,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略作沉吟:“不如就叫勝利牌!”
“寓意咱們警備旅,逢戰必勝,每一仗都要打勝仗!”
其實,陳漢文心裡還藏著半句話沒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