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裝備方面,在支那軍隊中己經是頂配!”
“滿洲事變前夕,該軍曾秘密調往奉天,后皇軍在灤洲爆發了一場血戰,很可能是該軍所為!”
“壹貳捌事變時,該軍是第一支進入上海的中央軍,在真茹、蘊藻浜與皇軍激戰!”
“特別是瀏河一戰中,該軍獨自防守陣地,令皇軍玉碎5000人,由於整體戰局惡化才撤退至太倉!”
“禧峰口戰役時,該軍與西北軍一部合作防守陣地,透過夜襲、白刃戰、肉搏戰、自殺式攻擊等手段,擋住了第6師團數日猛攻,令皇軍玉碎5500人!”
“平津戰鬥打響後,該軍以正面突圍姿態,連續擊潰第11旅團、第1旅團近萬皇軍,抵達腩扣陣地佈防!”
“在平津戰鬥期間,該軍是唯一擁有勝績,並且從容突圍的支那軍隊!”
“眼下該軍佔據腩扣,給皇軍進攻晉綏造成了極大困擾!”
“支那運輸大隊長培養有88師、87師、36師、中央教導總隊、中央警備旅,該軍正是支那中央軍五大精銳主力之一!”
日軍前線指揮部內,空氣凝固,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鈴木重康等一眾日軍將領垂手肅立,個個面色鐵青,沒人敢發出一點聲響。
參謀長西村利溫手裡捏著厚厚一沓情報資料,聲音低沉而緩慢念道:
“從以上種種情報可以看出,警備旅戰鬥力極為強悍,士兵戰鬥意志極為頑強,絕對算支那中央軍中的絕對主力,其戰力僅次於教導總隊!”
“並且從滿洲事變至今,這支部隊從沒有一個士兵對皇軍投降,甚至連被俘後也是極為剛烈,往往選擇自殺殉國,絕不屈服!”
一番話畢,指揮部內陷入了死一般寂靜,只有眾人沉重且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
那股無形壓力,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
半圓猙西狼一首背對著眾人,雙手負在身後,目光盯著牆上巨大作戰地圖,半天沒有說一句話,如同一尊沉默雕像。
過了好一陣,他才緩緩轉身,雙手撐在桌案上,環伺全場,沉聲道:
“西村君,你還有一個最重要的資訊沒有說。”
“警備旅的指揮官叫陳漢文,據說他與支那元首運輸大隊長是同鄉,更有師生之誼,對其極為忠心!”
“這樣一支有靈魂、有信仰的部隊,才是皇軍最麻煩的對手!”
“哈依!”
鈴木重康猛地挺首腰桿,又深深低下了頭,額頭滲出細密冷汗,他頂不住指揮部內巨大壓力,終於開口認錯:
“師團長閣下,清河戰鬥是我的指揮錯誤!是我低估了警備旅的火力與意志!”
面對請罪,半圓猙西狼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平靜而冷淡掃了他一眼,目光如同一把冰冷軍刀:
“鈴木君,帝國軍人洗刷恥辱的地方不是在指揮部裡低頭認錯,而是在前線戰場用敵人的鮮血來證明!”
“哈依!”
鈴木重康如蒙大赦,再度重重點頭,咬牙切齒立下軍令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