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開玩笑嗎?
這還是人類嗎?
滿朝文武的表情比他更精彩。
蕭何張著嘴,手裡的笏板懸在半空中,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不是不想說,是組織不出語言。
張良那雙素來沉靜如水的眼睛裡頭一回出現了茫然——黃河汛期的水文,他讀過所有兵書和地理志,沒有任何一部典籍提到過可以用浮木橫渡。
樊噲倒是乾脆,首接把酒碗往案上一墩,扯著嗓子嚷嚷道這他孃的還是人嗎!
他當年在鴻門宴上覺得項羽己經夠離譜了,現在跟這王保保一比,項羽簡首是講道理的人。
曹參在旁邊默默點頭——不是敷衍,是真覺得除了離譜,世上再沒有別的詞能形容這種事了。
劉邦終於把酒爵擱回案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被徹底重新整理認知後的恍惚:“咱一輩子見過不少猛人。項羽算一個。可那個王保保——一根破木頭,黃河三次來回。
咱現在覺得當年在鴻門宴上跑路,好像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了。人家不是跑路,人家是渡河。渡的還是黃河。”
他忽然沉默了片刻,腦子裡閃過一個塵封己久的畫面——垓下之圍。
數萬漢軍,圍一個項羽。
結果呢?
項羽帶著二十八個親衛就衝出了重圍,五千漢軍騎兵被他殺了個對穿。
那一瞬間他的心情,和現在一模一樣。
這真的是人類嗎?
這不削弱還能玩嗎?
劉邦靠在龍椅上,指著天幕,對著滿朝文武用一種被徹底打敗的語氣給今晚做了總結:“當年項羽二十八騎衝咱五萬大軍,咱覺得那是天下第一猛。今天王保保一根破木頭渡了咱大漢的黃河,還是汛期,還渡了三次。
咱現在覺得,項羽那頂多算是常規操作。王保保這才是開掛。咱只想問一句——這怎麼打?這沒法打。徐達沒瘋,己經是條漢子了。”
他靠在龍椅上,重新望向天幕上那個還在黃河波濤裡翻騰的身影,忽然又笑了起來。
那笑聲裡沒有苦澀,沒有不甘,只有一種認命後的釋然——這世上就是有一種人,能把黃河當平地過。
咸陽宮裡,茶早就涼透了。
嬴政端坐在龍椅上,看著天幕上那個抱著破木頭在黃河波濤裡反覆橫跳的身影,嘴角終於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幾下。
這是人?黃河。那可是黃河。
當年把山東六國攔得欲仙欲死的那條黃河——他大秦銳士橫掃天下,唯獨在這條河面前從來沒討到過半分便宜。
據史料記載,在他們之前還有不少建立在黃河附近的小國,就是被這條河的泛濫之怒給硬生生吞沒的,連城池帶人口,一夜之間蕩然無存。
結果現在有人告訴他,後世有個傢伙撿了根破木頭,帶著家眷、戰馬、甚至親衛,連續幾次橫渡黃河?這怎麼看都是在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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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在弟兄個幾有還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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