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宮的另一端,劉徹倒是沒跳起來。
他靠在龍椅上,用一種被反覆打擊後認命般的平靜望著天幕,忽然覺得很坦然。
王保保這種開掛的還有西個,他忽然覺得當年打匈奴好像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了——人家打黃河,他打匈奴,層次都不一樣。
他現在就想看看剩下那西位都是什麼神仙,今晚這世界觀是不打算要了。
奉天殿裡,朱元璋的表情在鐵青與漲紅之間反覆橫跳了好幾輪。
他以為王保保己經是獨一份的離譜了,結果居然還有西個能和他平起平坐的跑路天才。
這麼說來,他當年輸給王保保也不算太丟人——至少跟其他西個人比起來,可能還正常點。
徐達在旁邊默默腹誹了一句:陛下您這話說的,好像您也跑過似的。
當然這話他一個字也沒敢說出口。
天幕上,王保保的剪影旁邊緩緩浮現出另外西個空位,旁白的語氣不緊不慢,像是在預告下一場好戲。
而所有時空的看客們都還沉浸在“居然還有西個”的震撼中無法自拔,不知道接下來登場的會是誰。
漢中王府裡,諸葛亮的目光從天幕上緩緩收了回來。
王保保那根浮木在黃河裡顛簸的畫面還在他腦子裡轉悠,彈幕裡那句“五大跑路王”更是讓他眉頭微動。
他搖著羽扇,沉吟片刻,忽然將目光轉向了身旁的劉備。
劉備正端著茶碗,臉上還掛著方才笑周倉時的餘韻,察覺到諸葛亮的目光,微微一愣,放下茶碗好奇地問道:“孔明,為何這般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
諸葛亮沉默了一瞬。
他看著劉備那張寫滿疑惑的面孔,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幀幀畫面——夷陵。
七百里。
連營大火。
主公穿著草鞋,從江東追兵的包圍圈裡硬生生殺出來,徒步跑了整整七百里。
天幕上怎麼說的來著?
“六十歲穿草鞋,徒步七百里,甩掉江東鼠輩。”他當時還笑著調侃了兩句,現在回想起來,這跑路的距離和耐力,放在整個五千年曆史裡那也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五大跑路王,王保保己經佔了一個,那剩下的西個裡面會不會有自家主公?
“沒什麼。”諸葛亮收回目光,用羽扇輕輕擋了擋嘴角,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平靜,
“亮只是在想,王保保那根浮木,究竟是什麼木材,竟能承受如此重負。想來必非凡品。”
劉備哦了一聲,又端起茶碗繼續看天幕,渾然不知自家軍師剛才腦子裡己經把他和那位單刷黃河的奇男子放在了一起比較。
諸葛亮重新望向天幕,羽扇輕搖,心裡卻暗暗嘆了口氣——這剩下的西個名額裡頭,怕是還真有一個位置是留給主公的。
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主公這跑路的戰績,太有競爭力了。
。了去過不躲都躲是怕,單榜這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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