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義的笑容還掛在臉上,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這樣硬生生地凝固住了。
宋太宗。趙光義。太宗?
宋朝太宗?
他的三弟,當了皇帝?
滿殿文武的目光齊刷刷地紮了過來。
趙普手裡的笏板懸在半空中,石守信張著嘴忘了合攏,曹彬眉頭緊鎖,眼神在趙匡胤和趙光義之間來回掃射,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同一個問題——為什麼太宗是他?
皇上的兒子呢?
秦王德芳呢?
不是應該父傳子嗎?
怎麼成了兄終弟及?
趙匡胤盯著趙光義那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他開口時聲音平靜得可怕,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波瀾,卻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分:“三弟,這太宗之位,朕什麼時候傳給你的?”
趙光義從席上猛地站起,袍角帶翻了案上的茶碗,茶水潑了一地,卻無人理會。
“皇兄,臣弟絕不知此事!”他的聲音在發抖,眼神慌亂得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困獸,“這必是後世胡說!臣弟從未有過這等非分之想!”
他轉頭看向滿朝文武,又轉回來看著趙匡胤,嘴唇哆嗦著,像是想找出任何能佐證自己清白的證據。
趙匡胤沒有再說話。
殿中的死寂蔓延開來,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所有人都知道,天幕從不無的放矢。
它能說出“宋太宗趙光義”六個字,就意味著在原本的軌跡裡,那把龍椅確實由他坐了上去。
可偏偏沒人知道,這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斧聲燭影,千古疑案——那是他們死後才會發生的事。
開封,宮城。
趙匡胤的怒火還沒壓下,天幕上的畫面便再次翻湧,旁白的聲音愈發慷慨激昂,像是在宣判一道不容置喙的鐵律。
【接下來駕著驢車跑來的是——高梁河拉力賽傳奇車手!
北宋第一老司機!史上最強車神候選人!驢車戰神!
驢車漂移第一人!高梁河車神——趙光義!
驢車一夜二百里,不負大宋不負你!
彈幕瞬間炸了鍋,滿屏的“哈哈哈”和“驢車漂移”排著隊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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