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開局盤點人類勇氣巔峰時刻》第304章 北宋三項,金人三項,南宋三項(1)

作者:北慕浮生·4天前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又轉頭看了看角落裡的魏徵——那老頭依舊面無表情地端坐著,可他總覺得那雙老眼裡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讚許。大概是覺得這事不用諫了,天幕己經替他罵完了。

而角落裡,虞世南早己癱在坐墊上,雙目無神地望著殿梁,嘴裡喃喃自語。

旁人湊近了才聽清他說的是什麼——“臣編《北堂書鈔》編了那麼多年,從沒見過哪個太宗是駕驢車的。

這以後史書上寫‘宋太宗親征高梁河’,下面小注怎麼注?

‘乘驢車夜遁二百里’?

老臣編書編了一輩子,死後怕是要因為這條注被後人笑醒。”

未央宮前殿,漢文帝劉恆端坐於御案之後,素來溫和的面容上此刻寫滿了不加掩飾的錯愕。

他方才還在與群臣討論那王保保一根木頭橫渡黃河是何等奇人,轉頭就被天幕上這駕驢車狂奔的趙光義給震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把手裡的竹簡擱回案上,聲音裡帶著一種被顛覆認知後的茫然:“這趙光義,也是廟號太宗的皇帝?”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廷尉張釋之,語氣裡那股子困惑越發濃重,“朕原以為能得太宗廟號的,皆是如太祖高皇帝那般開基立業、或如唐太宗那般文治武功赫赫之君。

這趙光義,親征高梁河,二十萬禁軍棄之不顧,自己駕著驢車一夜跑了二百里——這也能叫太宗?”

張釋之低頭看著自己的笏板,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替那位素未謀面的後世皇帝辯解。

他想了又想,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律法條令裡沒有任何一條能解釋為何一個駕驢車棄軍而逃的皇帝能被追諡為太宗,只得拱手道:“陛下,恕臣首言,此事非律法所能釋。許是後世的諡法制度,與大漢有所不同。”

周勃站在武將班列裡,這位跟著高祖皇帝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將,一輩子什麼都見過,可趙光義這種操作他還真沒見過。

他擰著眉頭,聲音沙啞卻中氣十足:“打不過就跑,這在戰場上不算丟人。可你跑之前倒是把兵帶上啊!二十萬人,不是二十個人,說丟就丟?

老臣當年在沛縣跟著高祖起兵的時候,手裡就幾百號人,丟一個老臣都心疼半天。

這趙光義倒好,二十萬禁軍往高梁河一扔,自己駕驢車跑了——他這哪是御駕親征?他這是御駕親逃!”

灌嬰在旁邊也是連連搖頭。

這位大漢的第一任車騎將軍,論駕車論騎術都是行家,可從沒聽說過驢車能跑贏草原鐵騎的。

他臉上寫滿了對後世戰術的深深困惑:“關鍵是,他駕驢車還跑贏了。遼國鐵騎硬是沒追上。

這要麼是趙光義的驢車太快,要麼是遼國的戰馬太慢,反正總有一個不對勁。

老臣當年追匈奴的時候,怎麼就沒碰上這種好事?”

周勃哼了一聲,沒好氣地接了一句:“你那是因為沒駕驢車。”

灌嬰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笑聲好不容易歇下來,可殿中群臣臉上的表情卻從幸災樂禍逐漸變成了一種更深層次的、發自肺腑的無語。

劉恆靠在御案上,聽著殿中文武此起彼伏的議論,心底的荒謬感卻越發揮之不去。

他忽然想起,自己這個“太宗”廟號也是後世追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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