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劉家的天賦改良老嬴家的基因,豈不是兩全其美?”
扶蘇終於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拱手,聲音都在發顫:“父皇,這劉邦只是後世之人所說,您怎麼把他抓回來?況且他好歹是大漢開國皇帝,您把他當種馬,這是不是有點兒太……”
他沒敢把後面的話說完。
嬴政瞥了他一眼,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朕連六國都能滅了,抓個亭長回來,很難嗎?”
他又想了想,微微頷首,像是做了個極其英明的決策,“況且他不是真正的秦二世嗎?朕的兒子胡亥沒能力,那就換個有能力的人來當朕的兒子。這很合理。”
蒙恬在底下聽著,嘴角抽了又抽。
他覺得陛下這番話槽點太多,一時之間竟不知從何吐起。
把大漢開國皇帝當種馬,還要收人家的兒子當自己的兒子——這要是讓天幕上那群小鬼頭知道了,怕是又要給陛下編出什麼“秦始皇強搶劉邦”的段子來。
扶蘇站在那裡,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他決定今晚回去就寫一份奏疏,題目就叫《論父皇的驚人之語與兒臣的心理承受能力》。
而嬴政己經重新靠回龍椅上,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望著天幕上那個還在被調侃的劉邦,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後世那群小鬼頭說劉邦是真正的秦二世,那他就當個順水推舟——反正這大漢的江山也是從他的制度里長出來的。
搶回來,也算物歸原主。
咸陽宮,燭火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嬴政端坐在龍椅上,目光在天幕上那些還在不斷飄過的彈幕間掃過,忽然抬手,示意殿中安靜。
“傳朕旨意。”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座大殿瞬間肅靜下來。
所有目光齊齊聚向龍椅,只見嬴政微微眯起眼,手指在鎮紙上輕輕叩著,像是在盤算一道精密的軍略,“即刻備好竹簡與刀筆,從此刻起,將天幕上所有關於劉邦的記載——
籍貫、習性、行事、言語——一字不漏地給朕記下來。
待天幕結束,即刻傳令全國,按所錄特徵搜尋此人。
務必將他完好無損地帶到咸陽來。”
殿中文武聞言,無不面面相覷。
李斯率先回過神來,拱手應諾,心中卻暗想,陛下這是要把大漢的開國皇帝當成獵物來搜捕?
他不敢多說,只是退到一旁,吩咐侍從速備筆墨。
嬴政頓了頓,目光轉向殿中的扶蘇,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扶蘇,待找到劉邦,你便拜他為師。”
扶蘇猛地抬頭,臉上寫滿了錯愕——讓堂堂大秦太子去拜一個亭長為師?
他看著父皇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把那句疑問硬生生嚥了回去,只是躬身應道:“兒臣遵旨。”
嬴政微微頷首,收回目光,重新落迴天幕上那個還在被調侃的劉邦身上。
他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像是在打量一件尚未到手的珍品。
。氣運是只不絕,位帝上登長亭介一從中世在能人此——好教蘇扶把會邦劉信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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