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轉頭對著身邊的蕭何、樊噲嚷嚷：“之前朕還覺得玄武門那幾句梗夠損的，跟這比起來，簡首是小巫見大巫！
六百年基業，被說成連西年學制都沒撐過去，親兒子被罵得連頭都抬不起來，換誰誰不瘋？”
笑歸笑，他心裡也悄悄打了個突，暗自慶幸：幸好朕的子孫沒出這麼離譜的混賬東西，不然哪天這天幕扒到朕頭上，怕是也要被後世扒得底褲都不剩。
劉徹靠在龍椅上，笑得肩膀都在不住地抖，之前看著嬴政被後世追捧攢下的那點酸意，此刻早就煙消雲散，只剩看熱鬧的暢快。
“厲害，真是厲害。” 他笑著對身邊的衛青、霍去病道，“以前只覺得文人的筆桿子能殺人，沒想到後世這張嘴，比戰場上的環首刀還利。
你聽聽，什麼‘高升了’‘嗝屁了’，連公子扶蘇那點蠢事，都扒得明明白白，這是把始皇帝的臉面，連裡子一起扯下來了。”
暢快之餘，他也忍不住後背微微發緊。
他這輩子雄才偉略，可晚年也有巫蠱之禍，逼死了太子劉據，保不齊哪天這天幕也把這事翻出來，當著歷朝歷代的面調侃一番。
想到這兒，他的笑意淡了幾分，心裡多了點說不清的發怵。
南京奉天殿裡，朱元璋笑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一邊拍著龍椅扶手，一邊恨鐵不成鋼地罵：“活該！真是活該！
之前被後世捧得那麼高，結果連兩個兒子都教不明白！
一個蠢得不分真假，一杯毒酒就把自己了結了；
一個混賬得沒邊，把六百年江山三年就敗光了！”
罵歸罵，他也忍不住咂舌，對著身邊的朱標道：“不過你聽聽，後世這嘴是真毒啊！
這哪是吐槽，這是往人傷口上撒完鹽，還得再狠狠踩兩腳！
標兒你記著，這就是教不好子孫的下場，咱老朱家的後代，要是敢出這號混賬東西，朕就算在地下，也得爬起來打斷他的腿！”
嘴上說得硬氣，他心裡也悄悄犯嘀咕：自己這輩子殺了不少功臣，卸磨殺驢的名聲傳了上千年，保不齊後世也會這麼扒著自己調侃，到時候當著歷朝帝王的面，臉往哪兒擱？
北京紫禁城的奉天殿裡，朱棣握著佩劍的手鬆了松，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即便刻意維持著帝王的威嚴，眼底的幸災樂禍也藏不住。
“縱有掃平六合的千古功業，教不好子孫，守不住江山，到頭來也不過是一場空。” 他冷哼一聲，話裡滿是不屑，可心裡卻也暗自心驚。
後世這調侃的功夫，真是刀刀見血，連儲君這點事，都能扒得底朝天。
他自己是靠靖難之役坐上的皇位，這事在後世眼裡，怕是也逃不過一番評說，指不定還有更損的梗等著。
想到這兒，他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開封的皇宮裡，趙匡胤手裡的玉杯都差點沒端穩，他硬是憋了半天，等放下杯子，才忍不住對著身邊的趙普笑出了聲：“這後世的人，也太敢說了。
一句一句的，全往最痛的地方戳。始皇帝一輩子驕傲，今天怕是被氣得三魂七魄都飛了一半。”
笑完，他也長長嘆了口氣，語氣裡多了幾分唏噓：“不過說來說去，這儲君之事，從來都是國之根本。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始皇帝就是前車之鑑啊。”
就連汴京宣和殿裡的趙佶，此刻也笑得合不攏嘴，捏著畫筆對著身邊的蔡京陰陽怪氣：“丞相你看，之前後世還把他吹成千古一帝，結果呢？
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好，落得個二世而亡的下場，連這點身後事都安排不明白，又有什麼值得追捧的？”
他笑得暢快，全然忘了自己日後和兒子一起被金人擄走，斷送了北宋江山，落得個客死異國的下場，只會比此刻的嬴政更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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