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員長坐在寬大的皮椅裡,一言不發。
手裡的狼毫筆早就停在了電文批覆的空白處,指尖夾著的雪茄燃到了盡頭,長長的菸灰掉在攤開的作戰地圖上,他都渾然未覺。
他這輩子,算計過太多利弊,權衡過太多得失,爭權奪利、排除異己的事沒少做,算不得什麼千古完人。
可他也年輕過,也曾在軍校裡,對著中山先生的遺像立過誓,要為這個國家拼出一條生路;
也曾在北伐的戰場上,舉著槍衝在隊伍最前面,胸腔裡裝著滾燙的、救國救民的信仰。
天幕裡那血流成河的南京城,那三十萬倒在屠刀下的同胞,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心上。
那些抗命不遵的將領,那些掉頭往火坑裡衝計程車兵,他們的血性,終究還是戳中了他心裡那點沒被權欲磨平的東西。
沉默了許久,他終於抬起頭,原本沉鬱的眼底,翻起了從未有過的決絕。一口濃重的奉化口音,驟然炸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
“傳我命令!即刻在南京以西構築第二道防線,所有回援部隊,全力掩護城內平民向西撤退!電令後續增援部隊,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把長江邊的西撤通道開啟!”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指著窗外南京城的方向,聲音擲地有聲:“天幕裡那場慘絕人寰的屠殺,絕不能在我們這個時空,真真切切地發生!”
電令順著密匝匝的電波,瞬間傳遍了南京外圍所有的部隊。
刺啦作響的電臺驟然收了聲,報務員捏著剛譯出來的電報紙,指尖還在發顫,一字一句把命令唸完,周遭原本嘈雜的爭論、猶豫、嘆息,瞬間就停了。
路邊臨時支起的帆布帳篷裡,滇軍的周團長和身邊三個營副面面相覷。
就在十分鐘前,他們還爭得面紅耳赤 —— 手裡這個團從雲南走了大半年才到前線,淞滬一仗打殘了一半,現在就剩不到八百個弟兄,彈藥缺了近半,回援南京,大機率就是全團摺進去。
抗命吧,回去要上軍事法庭;撤吧,看著天幕裡的屠殺,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可現在,正式的命令下來了。
周團長和營副們對視一眼,眼裡的猶豫瞬間散了個乾淨,只剩下淬了火的決絕。
他一把抄起桌上的馬鞭,狠狠砸在桌案上,嗓門亮得震得帳篷布都在抖:“傳令下去!全團集合!掉頭向東!馳援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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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一些書評說我有些美化校長,我不否認校長的確有一些不是很好的操作,但是同樣不能否認校長在抗戰時期和民國時期所做的一些貢獻。
至少在表面上,是校長把己經分裂的各個軍閥重新統一,哪怕許多軍閥依舊是天高皇帝遠,但是至少表面工夫作了出來。
大決戰的解析我相信也有不少書友看過,校長是一個很複雜的人,年輕時期的校長同樣有著熱血和信仰。
不可否認中期甚至後期權力或者某些東西吞噬了他最初的信仰,但是一個曾經有過信仰並且一首堅持的人無論再怎麼腐敗在一定程度上肯定還是有著曾經的初心。
就像人民的名義中的祁廳長一樣,他也一樣被腐敗了,但是他的驕傲依舊更沒有失去。
校長可能會因為某些原因做出很多無語的操作,但是不能因此就忽略他的貢獻和另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