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患未平，內鬥先起啊。” 劉徹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帝王獨有的敏銳，
“朕早就看出來了，那個所謂的國府，和另一支在敵後打游擊的軍隊，根本就不是一條心。之前有日寇壓著，他們還能勉強湊在一起，如今日寇己經是強弩之末，等這外患一除……”
他沒有說下去，但話裡的意思，殿內所有人都聽得明明白白。
衛青躬身出列，撫著花白的鬍鬚，臉上滿是凝重：“陛下聖明。臣觀天幕所言，那支敵後軍隊，雖然裝備簡陋，卻深得民心。
他們在日寇的後方建立根據地，襲擾補給線，牽制了大量日軍。
反觀國府，內部派系林立，將領貪生怕死，士兵離心離德，連自己的國土都守不住。”
“何止是守不住。” 劉徹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幾十萬大軍，被十幾萬日軍追著打，丟了半壁江山，六千萬百姓陷入水火。這樣的朝廷，怎麼可能坐穩天下？”
他想起了秦末的亂世。
當年秦二世而亡，天下群雄並起，最後是他的曾祖父劉邦，約法三章，深得民心，才最終奪得了天下。
得民心者得天下，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你看那支敵後軍隊，” 劉徹抬手指了指天幕，“他們計程車兵，和虎賁軍、第十軍一樣悍不畏死，甚至更能吃苦。他們不搶百姓的東西，還幫百姓種地、打鬼子。這樣的軍隊，怎麼可能久居人下？”
“而國府呢？”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將領中飽私囊，士兵剋扣軍餉，打起仗來儲存實力，見死不救。
衡陽被圍西十七天，十萬援軍就在外圍，卻遲遲不肯前進。這樣的朝廷，失了軍心，失了民心，就算沒有外敵，也撐不了多久。”
衛青點了點頭，深以為然：“陛下所言極是。如今日寇敗局己定，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趕出中國。
到那時，這兩支軍隊，必然會為了天下大權，兵戎相見。以國府如今的腐朽，恐怕不是那支敵後軍隊的對手。”
劉徹緩緩站起身，走到殿中，望著天幕裡漸漸暗下去的戰場，眼神複雜。
他一生開疆拓土，橫掃匈奴，建立了不世之功，最清楚一個王朝的興衰，從來都不是因為外敵有多強大，而是因為內部有多腐朽。
秦亡於暴政，漢興於民心。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看來這天下，終究是要變天了。” 劉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又帶著幾分瞭然，
“那支軍隊，有軍魂，有民心，有悍不畏死的將士。他們能打敗裝備精良的日寇，自然也能打敗腐朽的國府。”
他轉過身，看向階下的文武百官，聲音擲地有聲：“你們記住，從來沒有什麼千秋萬代的王朝。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失了民心，就算手裡有百萬大軍，有堅船利炮，最終也難逃敗亡的命運。”
殿內靜悄悄的，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劉徹的目光再次望向天幕，彷彿己經看到了幾年之後，那場席捲整個中國的決戰。
他知道，一個新的時代，即將到來。
太極宮兩儀殿內，燭火將君臣幾人的影子投在青磚地上，拉得很長。
李世民手裡捏著半卷剛看完的《隋書》，書頁邊緣被指腹捏得發皺，目光落在天幕漸漸淡去的豫湘桂戰場殘景上，眼神沉得像深秋的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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