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越刷越快,有人開始點評對面那位的臉色:“這一波下來,烏克蘭跟個小丑一樣。道德綁架?不好意思,不吃你這套壓力。”
緊接著,一條彈幕慢悠悠地飄過,字不多,卻把滿屏的調侃兜了個底:“祖國母親:你在教我做事啊?”
這話一齣,彈幕忽然拔了個高度。像是玩笑開夠了,有人開始說正經的——也不算太正經,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底氣,比玩笑更讓人上頭。
“尊嚴只存在於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東風快遞飛出去的時候,什麼樣的辯解都變得那麼無力——老子是真的能首接送到你家首都,你最好也能打到我們這兒。”
後面追著一條更首白的,連彎都不拐了:“老子說全球打擊就全球打擊,你他媽最好也和你說的那樣能全球打擊。”
然後,不知是誰,忽然把話題扯到了一個完全不相干的方向上。這種跳躍,大概也只有彈幕能幹得出來。
“說到這個,我想起某位院士對著電視機怒罵美國佬騙他的事兒了。”
“王國棟院士是吧?想象的特種鋼資料,一群教授研究了幾十年才搞到百分之八十,結果美國爆出來那個資料是他媽假的,真實資料只有發表出來的一半。”
螢幕上飄過一行被打碼的星號,後面跟著一句笑罵:“王院士:尼瑪********。一輩子的修養在那一下午用完了。”
底下全是哈哈哈,笑著笑著,有人忽然認真了起來:“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美國的那些科研成果,到底有幾個是真的。”
“真不真我不知道,反正目前咱媽爆出來的那些科技,我感覺最起碼有一半兒是假的。”
這話乍一聽像是拆臺,馬上就有人急了:“啥意思?你懷疑咱媽?”
那人趕緊解釋,字裡行間全是那種“你怎麼不懂”的無奈,還帶了個捂臉笑哭的表情:“不是,你忘了咱媽的性子了嗎?”
他沒把話說完,但所有人都懂了。後面立刻有人替他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了,彈幕排著隊飄過來,像是在接龍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
“發一代,造一代,藏一代。”
“發出來的是第一代,造好的是第二代,實際上己經在研究第三代了。”
“所以——你看到的那些,是人家想讓你看到的。不想讓你看到的,你連名字都猜不著。”
彈幕忽然安靜了半秒。
然後,像是所有人都同時回過味來,最後一行彈幕從螢幕正中央緩緩劃過,字不大,卻把前面所有的玩笑、起鬨、驕傲和底氣,都收進了同一個口袋裡。
彈幕這東西,一旦開了閘,就再也收不住了。前面那波還沒飄遠,新的段子又烏泱泱地湧了上來,一條比一條離譜。
有人頂著個疲憊的表情包,給祖國母親配了一段內心獨白。
第一句還威風凜凜,像是漢武帝附體:“咱媽:寇可往,我亦可往!”話音沒落,畫風就變了。
那個威風凜凜的身影開始左顧右盼,表情從霸氣變成了呆愣:“咱媽:寇?……寇你在嗎?”
鏡頭再一轉,威風徹底碎了一地。
只見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痛哭流涕:“咱媽:寇……寇沒來……寇還撒謊!!”
底下笑倒一片。
可還沒等他們笑完,關於王院士的話題又被人撿了起來。
“澄清一下啊——其實不是王院士一個人罵了一下午。”有人一本正經地糾正,後面掛著一個捂臉哭笑不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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