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招惹聞溪,白愛夢就一直在心裡詛咒聞溪,最好能夠流產,肚子裡的孩子一個都留不住。
連孩子都保不住,賀承驍肯定會對她不滿。厭棄。
「我的錢捐不捐跟你有什麼關係?」聞溪的眼神冷了下來,「曹政委怎麼沒給你看好溜出來丟人現眼了?」
「我又沒說什麼,怎麼就丟人現眼,難不成你還能管人出不出門說不說話。咋滴,我還不能說話了啊?」
白愛夢得意地看著聞溪,誰都想知道信封裡有多少錢,她不過是說出大家的心聲。
只要能給聞溪添點堵,白愛夢就高興。
劉秀英站在聞溪身前,「信封裡有多少錢跟你都沒關係,羨慕嫉妒吧?偏不給你看!
白愛夢,我看你是老實幾天皮又鬆了,不知道聞溪妹子不歡迎你還巴巴湊上來。
等會我就去找你家老曹好好說道說道,讓他給你緊緊皮。」
郝美麗來得晚不知道聞溪和白愛夢之間發生過什麼事,但是不妨礙她為聞溪出頭。
「我們只聽人話不愛聽狗叫,別什麼貓狗都往這鑽,誰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傳染病的瘋狗。
想要錢自己出去掙,掙不來管你男人要。溪溪可不該你的。出去,我們這不歡迎你。」
「你罵誰是狗呢?」白愛夢努力睜大自己的眯眯眼瞪著郝美麗,「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白愛夢眼底翻湧著火氣,往前走了一步,兩手叉著腰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氣勢一些。
好歹她男人也是個副政委,怎麼能讓一個新來不久的家屬當面指著她的鼻子罵。
她惹不起聞溪還不敢罵一個新來的人嗎?
郝美麗沒跟她廢話,上前乾脆利落地扯著白愛夢的胳膊把她往外推,「走,別在這影響我們的心情。」
白愛夢被推得站不穩只能隨著那股很大的力道往外走,她又羞又怒覺得自己政委媳婦兒的尊嚴被人扔在地上很沒面子。
「你敢推我!」
白愛夢呲著牙抬起胳膊想要打郝美麗,卻不想沒打到不說還被郝美麗一腳踹在腿上。
她沒站穩趔趄兩步後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上,正好摔倒了大門外面。
郝美麗嘴巴一張要罵街,一個字還沒罵出來就被聞溪堵回去,「誰去幫我把曹副政委叫來!」
一句話就像一隻大手掐住白愛夢的脖子,讓她的滿腔怒火霎時吞回去,偃旗息鼓。
老曹要知道絕對會沒她好果子吃。
一想到皮帶狠狠抽在身上的疼,白愛夢嚇得打了個哆嗦,她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拍身上的土一邊往家走。
她有些後悔幹嘛明著招惹聞溪,就該躲在暗處,在聞溪不注意的時候出手給她致命一擊。
「就這?我還以為她多大能耐呢!」郝美麗嫌棄得不行,「熊包一個,我都準備跟她撕吧幾下呢。
沒啥本事擱這鬧什麼洋相,就為了讓大家看她摔倒的姿勢美不美嗎?她長什麼樣自己心裡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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