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溪又打聽到蘭城市裡有中醫院,得到地址後又特意過去看了一下。
等她的藥材種植成熟後就來中醫院問問能不能收購。
一大圈逛下來,聞溪只感覺自己的腿腳累得都不想動,步數肯定有兩三萬步。
餓了後只吃了兩個煮雞蛋一個蘋果,喝了一杯靈泉水,今天的運動量加上嚴格控制飲食,不掉個一兩斤都對不起她這麼累。
看著天色,聞溪才坐上公交車回軍區,依然是在機械廠下車,剩下的路程小跑著回去。
暮色四合,大院裡路燈昏黃,各家各戶的窗戶透出暖融融的光。
等聞溪快到宿舍時就看到四個人站在她的房門口。
“聞溪,這一天你都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們來找了你好幾次。”
接連幾次閉門羹讓宋明遠攢了一肚子火氣,一見到聞溪就開口指責,語氣十分不耐煩。
聞溪白了他一眼,“我去哪用不著跟你彙報,你就是一天來十次,只要不是還東西給錢我一點都不想見你。
一個靠吃軟飯上位的鳳凰男,渣男,別人稀罕你我可不稀罕。我又不是你媽沒那個義務慣著你。
和你站在同一個空間我都覺得空氣被汙染呼吸不暢,有話說有屁放,不還我東西就趕緊滾蛋。”
聞溪一張嘴就是突突突一頓罵,連個眼神都沒給宋明遠旁邊的人。
那一對中年男女,不用想就知道是狗男人的岳父岳母,跟著他一起過來肯定是用身份來對她施壓的。
宋明遠感覺自己胸膛裡裝了個風箱,一股一股的怒氣撐得他都要爆炸,那雙陰鷙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脖子額頭的青筋因為憤怒而鼓起,像是一條條猙獰的蚯蚓在皮膚下蠕動。
“聞溪,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宋明遠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的火氣,“如你所願,我來還你東西。這是我岳父江參謀長和岳母劉老師。”
劉慧抬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小同志,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站在一旁的江參謀長沒說話,只是用略帶威嚴的目光看著聞溪,淡淡地點了一下頭。
把家長都請來了,聞溪也想知道他們還要怎麼談,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門。
“行,你們進來吧!”
聞溪繃著一張臉,態度說不上多好卻也沒了剛才懟宋明遠時那般強硬。
單身宿舍面積不大,一下進去五個人空間顯得十分狹窄逼仄,能坐的地方只有一張床和一把椅子。
“江參謀長和劉老師就坐床上吧,你們兩個在一旁站著吧。”
聞溪說完自己就坐在椅子上,無視宋明遠那張死了娘一般的黑臉,對著他伸出手,“不是要還我東西嗎?現在給我吧!”
宋明遠還想著拿手錶和錢當籌碼好和聞溪談話,不想這麼早給她。
總價值差不多五千塊錢呢,實在是捨不得!
“聞溪,答應了給你就不會反悔。我們先談談,你之前說的登報說明情況道歉,我們用另外的條件交換如何?”
“不行!”
。蝟刺的刺全起豎隻一像,來起站上子椅從下一的蹭,立一眼兩溪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