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愛夢的話音剛落聞溪就站在她的面前,等她看清聞溪的身形後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聞溪衝著白愛夢笑笑,“很湊巧,那晚我也住在那。我還知道這位軍人同志胳膊被人砍了一刀,原來是你給他處理的傷口啊?”
“嗯,對。”白愛夢硬著頭皮點頭,“當時流了好多血,幸好我身上帶著急救用品。”
白愛夢心裡那股不安更加強烈,當時她怕得都差點哭了,根本就不清楚賀承驍到底傷了哪裡。
“錯,你在撒謊!”
聞溪臉上的笑消失,眸色冰冷地盯著白愛夢,“他的胳膊根本就沒受傷,而是傷在右肩。”
“哦,對對對,是在右肩。”白愛夢眼裡閃過慌亂,“我當時又緊張又害怕記錯了。”
聞溪嘴角微勾,往前一步欺近白愛夢,“可是他的右肩也沒有受傷,你說他到底傷在哪?”
白愛夢的臉上的表情都要碎裂,身上不受控制地出了一層冷汗,身子不由地後退兩步。
“他,他......他傷在腿上,對,就在大腿根。我,你,你又不是公安,你又什麼權利詢問我?”
白愛夢強裝鎮定,開始指責聞溪,只是心裡七上八下慌亂的要命,祈禱著賀承驍的大腿根真的有傷。
“我有什麼權利詢問你?因為我就是那晚協助公安制服壞人又給賀團長處理傷口的人。
咋滴,你在外面冒充我搶功勞還想訛人讓賀團長以身相許,我不應該揭穿你的真面目嗎?”
冒充誰不行非要冒充她,聞溪能是眼裡容得下沙子的人嗎?
白愛夢還不死心,強詞狡辯道:“我不信,看你胖得走路都大喘氣,你有什麼能力和壞人鬥?”
白愛夢看聞溪的表情,恨不得吃了她。
都是胖人,聞溪比她還胖,胖人什麼樣她最清楚,白愛夢一點都不信聞溪說的。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步三喘似的。”
聞溪冷哼一聲,伸手抓住白愛夢的胳膊,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人提起來換了個位置。
前後不過一秒的時間,白愛夢只覺得自己好像騰空了一下,快到她都懷疑剛才是不是她的錯覺。
聞溪又說道:“你要還有疑問咱們現在就去給雲嶺縣公安局打電話,誰的真的誰冒充一個電話就能真相大白。”
聞溪抓著白愛夢的胳膊就要走,白愛夢不動。
她不敢!真去打電話就徹底暴露她冒充人的事實。
白愛夢臉上的血色霎時褪盡,臉上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一雙眯眯眼裡蓄滿淚。
她哭著看向賀承驍,“賀團長,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只是......只是太喜歡你了。”
賀承驍眼裡浮著一層霜,神色淡漠地掃了她一眼,“敗壞軍人名聲嚴重者會送去勞改或者坐牢。這次我不追究你,再有下次絕不姑息!”
冰冷刺骨的眼神,讓白愛夢打了個哆嗦,一股寒意從腳底瞬間襲遍全身,身上像被厚厚的冰層緊緊包裹住。
冒充人家的救命恩人被揭穿,白愛夢雙手捂著臉哭著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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