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司機和售票員不信,車上的其他乘客也不相信一個女人能懂汽車。
他們都扭頭像看馬戲團的小丑般看著聞溪,眼裡的戲謔和震驚一點都不掩飾。
這比之前收拾那個油膩男還讓人詫異。
“同志,我承認你有點功夫能打過男人,可這是大客車不是腳踏車。司機都沒辦法,你還是別說大話了。”
車上的男同志說話更是口無遮攔,“女人啊,還是不要什麼風頭都出,安安靜靜等著下一班車就行。”
“你不能比別人多坐兩回汽車就說自己會開車,會修車。哈哈哈......”
車上響起一片鬨笑聲。
聞溪無視別人的質疑和嘲諷,問道:“師傅,下一班車過來要等多久?”
“大概需要一個多小時吧。”司機師傅看了一下手錶。
“下一班車也不能承載我們這麼多人,後面還要再等多久?那師傅這麼長時間我們就這麼幹等著嗎?
你既然找不到原因為什麼不能讓我試一試?最壞的結果就是我也沒辦法,咱們繼續等著。
可我要是找到原因能修好汽車,咱們不就能儘快趕路嗎?我之前在汽車廠的技術部門上班。”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為了能儘快找到故障原因,聞溪就給自己鍍了一層金。
也不算說謊,她穿越前就是在汽修廠學習過一段時間。
聽聞溪說她在汽車廠上過班,還是技術員,眾人再次瞪大眼,臉上的表情真是一愣又一愣,抽氣聲一聲又一聲。
那種技術型的工作不都是男人的事嗎?她一個女人,還是一身肥肉的胖女人,也能做那麼重要的工作?
“汽車廠的技術員啊?那應該能行吧。”
“我聽她說得也有道理,咱們這麼多人換到別的車上得等到什麼時候。人家說不定真能修好呢。”
車廂裡的畫風又開始轉變。
司機也想快點趕路,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萬一再來個沙塵暴給他們都吹天上去。
不過他也沒馬上鬆口,問道:“你真的在汽車廠做過技術員?”
“對,行不行一上手就能辯真假,我沒必要騙你。”
聞溪的眼神堅定自信得像是要入黨。
看聞溪說得信誓旦旦,司機師傅左手握拳擊在右手心上,像是下定赴死的決心,“行,那就讓你試試。”
得到允許,聞溪下車,開啟引擎蓋後開始仔細檢查起來。
不少乘客也都下車看稀罕,看她的動作像模像樣的,司機和眾人開始相信聞溪好像沒有說大話。
發動機的外面沒有明顯的漏油漏水跡象,不過這也不能排除出油管沒有一點問題。
聞溪細細檢查了一遍油路,確定不是因為燃油供應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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