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和那天晚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當時賀承驍是被下藥意識不清,為了他的性命不得不那樣做。
眼下兩人都腦子清醒,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賀承驍還明晃晃地勾引她!!!
聞溪感覺自己身處在火堆中間,灼熱的小火苗一個勁兒往她身上燒。
要命啊!這誰還頂著住!
她不爭氣地吞了吞口水,“我頭髮還沒擦乾,溼頭髮睡覺容易頭疼。”
“嗯,擦乾再睡覺。我來幫你擦。”
賀承驍給聞溪拉到椅子上坐好,他拿著一塊乾毛巾開始給聞溪擦頭髮。
大手穿過髮絲,指尖不經意劃過皮膚,細膩光滑,觸感柔軟。
一股電流呲呲冒著火花在兩人之間流淌,電得人指尖發燙,心慌意亂。
賀承驍一縷一縷耐心又輕柔地給聞溪擦頭髮,端坐著的人則後背繃得很緊。
聞溪現在穿著的是睡衣,寬鬆領口又大,胸前那兩坨山峰頂著薄薄的衣料呼之欲出,比剛才的若隱若現還讓人血脈噴張。
賀承驍自己也說不清他的那些沉穩淡漠。為什麼在聞溪面前就變得蕩然無存。
現在他滿腦子就一個念頭,就是想逗她,撩她,再把她揉進懷裡,據為己有。
哪怕她現在胖得跟個圓桶一樣,他依然覺得肉乎乎的很可愛。
擦一綹頭髮,賀承驍的手指碰一下聞溪的脖子,每一次觸碰聞溪身上就像有電流穿過,酥麻感能從頭頂傳到全身。
十分鐘後,頭髮還沒擦乾,在賀承驍又抓起一縷頭髮時,聞溪故作淡定地阻止他繼續擦。
“差不多可以了,頭髮幹了。”
再擦啥時候才幹正事,她都等得口乾舌燥急需降火。
聞溪說著話就站起來,剛轉過來,就被一個溫熱的。帶著急切和強勢的吻堵住嘴。
賀承驍的一隻手探入衣裳,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不斷移動,所到之處,皮膚泛起細密的戰慄。
聞溪順勢摟住他的腰,一隻手抵在堅硬的八塊腹肌,直嘆她吃的可真好。
房間內的溫度不斷升高......
“溪溪,媳婦兒,你身上肉肉的又軟又舒服。”
下一秒聞溪一個翻身,兩人調轉了位置。
“媳婦兒,你......”
聞溪覺得自己也不能落後,不能讓他佔盡便宜,她也要反擊回去。
胸肌腹肌人魚線都是她的,她也要又摸又親嚐嚐那是什麼滋味。
在賀承驍不解和錯愕的目光中,聞溪低頭就親上了他的喉結,舌尖輕輕在上面打著轉。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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