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流言蜚語能害死人嗎?要是我承受能力差現在尋短見你能付得起責任嗎?
有的人氣場不對看不順眼可以繞著走,也不是非見不可!」
對方被聞溪說得一張臉黑裡透著紅,不知道還該說什麼,只好又瞪了自己媳婦一眼。
臭娘們,等回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頓。
賀承驍冷聲道:「我媳婦兒不能被潑這樣的髒水,你們都說說吧,謠言都是從哪傳出來的。」
大家都看向展翩儀。
「我……都看我幹啥啊!」
展翩儀現在真哭了,臉上眼淚鼻涕都混到一塊,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流出來的大鼻涕吸溜進去。
「我也是聽白愛夢說的,是她給我兩塊錢讓我故意說賀團長媳婦壞話的,吶,白愛夢就在那。」
站在人群后看熱鬧的白愛夢暗罵一聲蠢貨。
見大家都在看自己,自知躲不過去的白愛夢只好站出來給自己解釋。
「展翩儀,我什麼時候說過那種話?當時我是說羨慕聞同志嫁給賀團長這麼好的男人。
好奇他們兩個是怎麼喜歡上對方的,其他的我可沒說。你說我當時是不是這麼說的?
還有那兩塊錢不是你說買東西忘帶錢,你管我借的嗎?怎麼就成我給你兩塊錢讓你說聞同志壞話了呢?領導,我真是比竇娥還冤。」
展翩儀張張嘴說不出話,白愛夢當時是沒像她們說得這麼露骨難聽。
可說話的語氣和表情就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啊!
爽快地借自己兩塊錢不就是拿錢收買她去四處說聞溪的壞話嗎?
聞溪看到白愛夢就明白了,都是賀承驍的爛桃花在背後搗鬼。
白愛夢看著聞溪,言辭真誠又懇切,「聞同志,我之前是因為喜歡賀團長做了一點錯事。
但我過後也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明白感情是不能強求,追著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是沒結果的。
你跟賀團長結婚我很高興,那些話也是真心祝福你們的。你不能因為我之前的錯誤就斷定我就是個壞人,不能變好。」
聞溪深深看了白愛夢一眼,好一個以退為進,幾天不見段位見長。
現在明面上的罪魁禍首就是展翩儀,鬧到現在也差不多可以收手了。
她看了一眼賀承驍。
「師長,這事還請您給我媳婦兒做主。我媳婦兒不能白讓她們誣陷誹謗。」
田師長氣勢威嚴地開口:「在家屬院散播謠言擾亂風氣,罰你們接受七天思想教育,並當眾想聞溪同志道歉,你們男人記處分一次。
聞溪同志,這個處罰你看行不行,你還有什麼要求也可以說出來。」
「師長,我不需要不情不願地道歉,讓她們每人賠償我一百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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