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你!」聞溪白了她一眼,「我男人用什麼交通工具來接我關你什麼事?」
我在火車上就明確拒絕過你,是你死乞白賴非要上趕著往前湊。咋滴覺得自己是太陽,誰都要圍著你轉嗎?」
江玉婷委委屈屈地看向賀承驍,「賀團長,你怎麼能這麼縱著聞溪任由她欺負我?
你明知道我也回家屬院,怎麼就不知道開車來接。」
「我不知道,我只是來接我媳婦兒,你可別亂說。誰也沒規定接人必須要開車。
再說那是部隊的公車,不是你想坐就能坐的!還有,我媳婦兒實話實話一點沒欺負你。
我自己媳婦兒不護著難道要護你這個外人嗎?我也覺得你有病,但凡腦子清醒點就說不出這麼沒分寸的話!」
賀承驍現在對江玉婷厭惡到極點,就這樣的為什麼家屬院裡的人都說她知書達理?
在他看來純純就是個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裝貨!
賀承驍把腳踏車推出來,大長腿一邁就跨坐在車坐上,伸手拍了拍後座,上面綁著一塊海綿做的厚墊子。
「媳婦兒,坐上來,試試我給你弄的專屬坐墊舒不舒服。」
聞溪扶著賀承驍的腰,腳下一點就穩穩坐在後面,「嗯,很軟和很舒服。走吧我們回家!」
「好,摟好的我腰!」
賀承驍只蹬了一下腳踏車就滑出去好幾米,再一用力車輪轉得飛快,眨眼間就跟江玉婷拉開十幾米的距離。
「你們……你們冷血無情。欺人太甚!賀承驍聞溪你們兩個渾蛋,太欺負人了!」
江玉婷看兩人真的不管她就走,對著越來越遠的背影又是跺腳又是咒罵。
罵完還不解氣,又一腳踢向旁邊的樹。
「啊!」
江玉婷痛呼一聲,腳尖被踢疼,疼得她當下就流出眼淚,「你個破樹爛樹也欺負我。」
沒有免費的順風車坐,江玉婷只好又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去給她爸打電話。
走到能打電話的地方,江玉婷累得直喘氣,腳疼手疼胳膊疼。
「爸,我到火車站了,你派車來接我一下。」
電話裡回答她的是:「小婷,你自己坐公交車回來吧,軍區的車今天都開出去了。」
「爸,我有好多行李拿不了,坐公交車不方便。」
「能買就能拿,一點行李能有多重,你想辦法克服一下。就這樣我還忙著呢!」
啪嗒江參謀長撂下電話。
「喂喂……爸?」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江玉婷哭喪著臉放下話筒,掏出錢給電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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