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田書記去開門,看到數年未見的人,田書記笑著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拳。
「你小子這麼久沒見還是這麼硬實!」
「田叔,好久不見,聽您這聲若洪鐘的音量就知道您身體很好。田叔,人在這嗎?」
「在,剛來沒一會兒,我沒告訴他們呢!」
田書記帶著賀承驍進屋,屋裡的兩個人看到穿著軍裝的小夥子進來連正眼都不敢看,拘謹地往牆根的地方挪了挪。
賀承驍看著兩個人,身上穿著破舊的衣服,佈滿老繭粗糙的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側,低著頭一副等著聆聽訓話的模樣。
他喉結動了動,對著兩人說道:「爸,媽,我是溪溪的愛人賀承驍,來接你們回家。」
啊?
聞棟樑和唐玉蘭猛地抬起頭,四道打量的目光落在賀承驍身上。
「你,你說什麼?你是溪溪的愛人?」
兩人盯著眼前的人看,原來這就是他們的女婿啊!
大高個模樣英俊身形板正,之前聽溪溪說是個團長,看他的軍裝上面是上面兩個口袋,下面兩個口袋。
四個口袋的軍裝,是軍官。
夫妻二人看著一表人才的賀承驍越看越滿意,他們溪溪的眼光很好,小夥子看著就靠譜讓人安心。
兩口子只顧著看賀承驍,根本就沒注意回家這兩個字。
「對,爸媽,我是溪溪的丈夫。你們的案子已經平反,我特意接你們回家團聚。」
「平反?我們可以回家了?」
聞棟樑這才關注事情的重點,唐玉蘭也同樣如此,兩人眼裡都難以置信,平反來得太過突然,他們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
田書記拍拍聞棟樑的肩膀,「老聞,是真的。前天就下來通知,是承驍給我說要親自來接你們,要給你們個驚喜,我才忍著沒說的。」
嗚嗚嗚……
唐玉蘭捂著嘴開始哭,這一天她盼了三年,終於等到!
聞棟樑也紅了眼眶,他想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卻怎麼也做不到,兩行清淚順著他粗糙的臉往下流。
「爸媽,我買的晚上的車票,咱們等會就要出發。明天一早就能看到溪溪。」
「我們……我們,嗚嗚……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田書記伸手攔下他們兩個,「那些破爛東西有什麼好收拾的,回頭我讓人直接扔了就行。」
唐玉蘭一想也是,破被子破茶缸的還要它做什麼,留著回憶在農場的艱難時光嗎?
「嗯,田書記說得對,窩棚裡的那些東西不要了。」
田書記把聞溪寄給兩人的衝鋒衣拿出來,「這是上個月聞溪同志給你們寄的衣服,現在交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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