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高精度鋼?聽你這意思又跟聞同志有關嗎?」
「對,小聞設計了一款提高鋼材精度度的冶煉爐,還有配套的其他設施……」
一說起聞溪這兩天的工作成果,陳教授那是滔滔不絕,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高老看著聞溪,認真地說道:「丫頭,你是個有才華的。以你現在的能力應該去更高更好的地方。
有沒有興趣來我們京市研究院,我相信在這你的才華能得到更好的施展。」
不是,這?
陳教授那還未收起的笑僵在臉上,高老不地道,咋還能撬牆角撬到他這?還當著他的面?
就一點都不避諱的嗎?
趙教授心頭猛地一咯噔,只覺得這話聽著特別耳熟,當初他們也是這麼忽悠聞溪來軍研所的。
面對搶人勁敵,趙教授哪裡還坐得住,生怕人當場被撬走,連忙搶先出聲打斷:
「高老,聞同志的愛人在這,她是隨軍家屬。您把人帶去京市,這不是讓人小兩口兩地分居嗎?
聞同志結婚還沒兩個月呢,不合適,不合適,一點都不合適!」
高老吹鬍子一瞪眼,「怎麼不合適?像咱們這種搞科研的哪個不是一工作起來就要和家人分開。
幾個月半年一年幾年的,甚至二三十年都有可能。大不了就把她愛人也調到京市軍區。
你們可不能攔著聞同志進步往更高的階層發展,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我相信以小聞和她愛人的能力不會一直窩在西北這邊,人家能升職你們還能攔著嗎?」
陳教授和趙教授頓時如霜打的茄子,一下就蔫了下來。
肯定是不能攔著人升職調走。
兩人就是沒想到聞溪才在軍研所工作兩天,就被高老給盯上。
凳子都沒坐熱乎呢,就想把人搶走,心裡一百個不願意!
要走,再過個三五七八年。甚至時間更久多好!
在門外站著的江玉婷,就這麼偷聽到她最不想聽到的話。
江玉婷手裡的資料被她抓得變形,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扇房門,眼裡的恨意幾乎要化成實質的刀子飛出去。
她用力咬著唇,另一隻手用力地掐著掌心,指甲摳破皮膚滲出血跡都不曾察覺,似是感覺不到疼一樣。
為什麼她再怎麼拼命都比不過聞溪?
她費盡心機想要進的研究室,對聞溪來說就像買菜一樣簡單,她還能挑挑揀揀選擇要不要。
京市研究院,裡面那個人竟然想讓聞溪去那工作。
這是她再努力兩輩子都到不了的地方,在西北,靠著家裡的關係她才能進軍研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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