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溪看到的人正是江玉婷和姚紅星,兩人此時並排站在一起挑選書架上的書。
“姚工,幸好有你幫忙,不然我真不知道該選哪些書。”
“同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我也是希望你能儘快熟悉工作,你這麼努力上進,作為帶你的人,必須支援!”
所以在知道江玉婷想來書店買書後,姚紅星就主動說要來幫忙給她挑書。
“姚工,你人真好。耽誤你陪家人的時間,現在也到午飯時間,中午我請你吃飯以表達我對你的謝意。”
姚紅星眼底掠過一抹隱晦的光,故作隨和地說道:“吃飯可以,怎麼能讓你出錢。”
聞溪搖了搖頭,可沒有上前去打招呼的打算,腳尖一轉準備換個方向去找父母。
只是她剛走了兩步,江玉婷一扭頭正好看到她,“聞溪,你怎麼在這?你不會是特意跟著我吧?”
哪能這麼巧她來新華書店總店聞溪也來這裡,一定是聞溪昨天聽到她的話,故意跟過來的。
姚紅星也扭過頭,那個方向?聞溪好像是從樓上下來的,樓上不是辦公室嗎?
聞溪去上面做什麼?
“有毛病吧你?當你是什麼重要人呢還我跟著你,書店又不是你家開的,我為什麼不能來?”
不與傻子論長短,聞溪不想搭理江玉婷,奈何她非得上趕著貼過來。
聞溪白了她一眼,就那個腦袋都不知道長著幹嘛用的。
聞溪說完就要走,江玉婷跑到她跟前把人攔下,“你不能走,你還沒說你為什麼跟著我,你來這做什麼。”
“你那頭骨下面是不是空心的,你媽懷你的時候沒讓你長腦子。我來這在做什麼用得著跟你說嗎?
神經病吧,別在我面前擺你大小姐的普,我不是你媽不會慣著你,還是說書店真是你家開的?你能在這當家作主?”
聞溪冷眼睨著江玉婷,“真這樣的話,咱們去找領導問問,公家的書店現在改姓江了嗎?”
“聞溪,你別胡說!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你別給我亂扣帽子。”
江玉婷的臉色白了一瞬,身上霎時冒出一層冷汗,方才那股盛氣凌人的蠻橫勁兒瞬間散了大半,指尖不自覺攥緊衣角,指節都微微發僵。
這個帽子要是扣下來,她就是清白的也會被帶走調查,說不定還會連累她爸一起接受調查。
她語氣軟了下來,“我就是想問問你來這做什麼,你說話何必這麼難聽!”
“呵!”聞溪嘴角勾起一抹看傻逼的譏誚弧度,“難聽也是你自找的,頂著個醬塊腦袋上可哪勾芡。
你不上趕著找我說話,你看我搭理你不?看見你都不煩別人!”
江玉婷鬧了個沒臉,一張臉漲得通紅,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要哭不哭的樣可給姚紅星給心疼得不行,勾起他強烈的保護欲。
姚紅星不滿地看向聞溪,語氣裡帶著指責:“聞溪,大家都是同事,你這樣說話讓人多難堪。
玉婷還是個姑娘,這麼難聽的話她怎麼受得了!這樣,你看我的面子給她道個歉,這事就算翻篇。”
聞溪像聽到什麼好聽的笑話,雙手抱胸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姚紅星,嘴角的譏誚弧度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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