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疼痛讓兩人不約而同的面色一變,下一秒兩人再次同步揮出另一隻胳膊去抓聞溪的手。
「住手!」
一道冷喝自門口傳來,劉科長帶著兩名保衛科的軍人大步走過來。
姚紅星看到軍區的人面上又是一喜,太好了,軍區的人也來了,這次聞溪就算插翅也難飛。
她力氣再大,功夫再好,面對五六個大男人,也會沒有招架之力。
女人,終歸是比不上男人!
「你們在做什麼?當眾毆打女同志?」劉科長冷厲的目光一掃全場,聲線沉得帶著威壓,眉宇間滿是震怒。
他大步上前徑直擋在聞溪身前,冷眼看向動手的兩個人,「誰允許你們對聞溪同志動手的?」
聽到這話,姚紅星臉上的表情一僵,這人怎麼向著聞溪說話,他不應該是斥責聞溪不該對政治部的人動手嗎?
姚紅星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同志,我們收到舉報要帶聞溪去調查,她不配合,已經僵持很長時間,不得已才動手的。」
石副所長的一張黑臉也不好看,「你們來我們軍研所也是為了聞溪被舉報的事嗎?」
「對!」劉科長凌厲的目光掃向眾人,聲音擲地有聲,「我們軍區保衛科也收到舉報信,特意過來處理這個事。」
石副所長的臉色緩和些,「既如此,那我們就把聞溪帶走問話,免得耽誤別人工作。」
「不用,就在這解決!好讓大家知道是怎麼回事。」劉科長乾脆地拒絕,「舉報聞溪同志著佔用組織資源也要有證據。
石副所長,你們的證據呢,舉報人是誰一併找來。」
一聽這話,石副所長剛剛緩和的臉色又變得一片鐵青,這下明白這人不是來協助調查聞溪,而是來砸場子的。
再說話時他的態度有些冷硬,「匿名舉報信去哪找人,就是因為沒有證據才要帶聞溪去調查。是不是總能調查清楚。」
「這麼說那你就是承認你們沒證據,不知事實真相!」劉科長冷哼一聲,眼神更加凌厲。
「我們軍區卻有證據能證明聞溪同志是被冤枉,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我們已經查清楚聞溪同志昨天是去服裝廠檢修機械裝置……」
劉科長把電話裡孫廠長說的那些話一字不落地重複一遍,「石副所長,你要不信可以現在給服裝廠打電話。」
石副所長的臉色有黑變紅,接著有變青變白,最後又變得鐵青,精彩紛呈比變臉還好看。
軍區的人說得這麼篤定,那這事定然如他說的那樣,這些話就像狠厲的巴掌重重打在他臉上。
他在沒有實質證據下,興沖沖地帶著人來找聞溪的麻煩,顯得多麼愚蠢可笑!
姚紅星緊緊抓著桌子角,因為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事實在這樣嗎?那他的舉報信豈不是白寫?
不顧別人的臉色多難看,聞溪看向劉科長,「劉科長,舉報信能在昨晚送到軍研所和軍區,說明這人跟我認識。
我請求組織把這個喜歡背後搞小動作的人抓出來,這種陷害造成的嚴重後果我相信大家都知道。
今天他嫉妒我給我寫舉報信,明天就可能因為嫉妒眼紅你們,同樣寫舉報信舉報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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