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副所長,話不能這麼說。你不能因為聞溪年輕就否定專案的可行性!
計劃書你都沒看,不能這麼武斷地下結論!聞溪是年輕,但是她的能力和學識趕超很多人。
她來所裡還不到一個月時間,做出的成績有目共睹,這個專案我們非常有信心。」
陳教授據理力爭,他就看不上石副所長一貫處處跟人唱反調的做派。
國外剛起步怎麼了?沒有參考資料他們就不能自己做嗎?非得要跟著人家屁股後面跑?
拾人牙慧就很好很光榮?
聞溪神情平靜,態度不卑不亢地看著石副所長,清冷嗓音緩緩響起:
「石副所長的思想未免太過保守。任何一個新事物的研究都會困難重重,不會一蹴而就。
連試都不試就反駁,一點不符合科研迎難而上的精神。
若事事都等國外研製成型。拿到資料再動手,那我們永遠只能跟在別人身後追趕。
又怎麼才能自主突破,還談什麼軍工自強?咱們國家就會一直處在落後捱打的境地。
老祖宗在條件那麼差的情況下都能發明造紙術。製造出火藥,沒道理現在條件好了,我們連個小型雷達都造不出來!」
聞溪還有一句話沒說,即便這個專案所裡不上報審批,她自己也能想辦法做出來。
再說國內又不是隻有這一個軍研所!
只是賀承驍在西北軍區當兵,她才能在這個軍研所工作。賀承驍要調動,聞溪肯定也要跟著一起走。
「對,我同意陳教授和聞溪的話。年齡從來不是評判科研能力的標準,憑的是學識眼界與實幹本事。
若是僅憑年紀便否定思路。駁回立項,才真是寒了潛心鑽研人的心,尤其是年輕人。」
趙教授是絕對站在聞溪這邊的,計劃書他看過,有八成的把握上面能同意。
王所長接著說道:「一味坐等旁人成果,到頭來只會被外國人嘲笑我們無能,永遠無法實現技術趕超。
我們提前摸索,哪怕中途遇到波折,積累下的經驗與技術底子,也是往後無可替代的底氣。」
一抵四,石副所長說不過他們四個人,也知道這個專案王所長打定主意要上報。
他故作為難地嘆息一聲,露出說不過就只能妥協的神色,「行,我一個人說服不了你們。
這個專案往上報我建議把聞溪的名字換成研究所有分量的人,聞溪到底還是太年輕。
我也是為了專案考慮,工程師署名別人才能更有分量,審批成功可能性才大。」
一個新專案的立項要有負責人。專案總師的署名。
他想在總師這加上自己的名字。
聞溪勾唇一笑,眼裡閃過一片瞭然。合著石副所長一開始的反對打的是這個主意。
別人付出勞動,他摘現成的桃子。力他不用出,功成名就有他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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