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爸!你抓著那老婆子,他們兩個交給我!”
聞溪一手扣住聞老頭的肩頭一手抓著聞清的胳膊,手上稍一用力兩人就被她帶得雙腳不聽使喚地跟著走。
“你放開我!”
“你個死丫頭鬆手!”
聞清和聞老頭想掙脫聞溪的鉗制,卻發現越掙扎聞溪的力道越大,像被鐵爪用力擠壓,骨頭疼得像要裂開。
兩人疼得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聞清試圖去掰聞溪的手,還沒等她用力胳膊上又傳來一陣劇痛。
“啊……”聞清痛撥出聲,“疼疼疼,我胳膊要斷了!你快放開我!”
聞溪一記眼刀子甩過去,“再不老實信不信我把你胳膊給捏碎?你以為我沒兩下子敢一人抓著你們兩個嗎?”
聞清疼的額頭上的汗珠子不斷往下落,聞老頭也沒好到哪裡去,呲牙咧嘴地看著特別滑稽。
兩人誰也掙脫不開聞溪的手,轉眼間就被她輕輕鬆鬆拖拽著走出去七八米遠。
聞棟樑抓著聞老太跟在後面。
三人臉上都露出驚懼之色,這父女兩個一點兒都不像是開玩笑,是真的要把他們送去公安局。
“你個逆子,鬆開我,我不去公安局。送親爹孃去公安局,你也不怕天打雷劈遭報應。”
不等聞棟樑說話,聞溪便冷笑一聲,“公然宣揚封建迷信,罪加一等。也不知道會給你們判幾年,會不會送你們去跟大兒子團聚。”
“我沒有,你別亂說!”聞老太臉白了一瞬,“我只是教訓他不孝父母,可沒有宣揚封建迷信。”
要是被扣上這種帽子,她一定會被割委會的那些人批鬥,她老胳膊老腿的禁不起一點折騰。
“虎毒尚且不食子,把親兒子當仇人整的父母,這樣的人活著跟死了沒區別。”
等人走遠,唐玉蘭狠狠地瞪了幾眼剛才幫聞老太說話的幾個人,轉身回家。
房間還沒收拾出來,不然晚上都沒地方睡覺。
距離聞家七八百米遠的地方就是街道派出所。
眼瞅著離派出所越來越近,聞老太和聞清開始說好話,“老二,我們不去派出所,你快放了我。”
“堂妹,不,聞溪,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計較。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找你們的麻煩。”
“這話你去給公安同志說吧!”
聞棟樑和聞溪不為所動,聞溪抓著兩個人走得很快,落在她手裡的兩個人踉踉蹌蹌、磕磕絆絆地被拖著走。
兩人都被聞溪的大力氣震驚得心裡直突突。
一力降百會,他們的任何招數在聞溪的大力氣面前都不堪一擊,他們兩個被迫隨著聞溪的速度小跑。
直到站在派出所門口,聞老頭和聞老太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老二父女兩個是真的一點骨肉親情都不講,真給他們送到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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