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美麗碰了碰聞溪的胳膊,小聲說道:「這就是騙你三年的那個死老婆子嗎?」
「嗯!」聞溪點了點頭,
「活該那個姓宋的被戴綠帽子,這就是他們家的報應。涉及敵特,死渣男宋明遠怕是要從部隊滾蛋。
狗咬狗一嘴毛,他們兩家打起來才好呢!」姚美麗摸了摸口袋,很遺憾沒有瓜子。
磕著瓜子看宋家和江家的熱鬧才帶勁呢!
聞溪從口袋裡抓了一把瓜子,「給,你是不是想這個呢!」
郝美麗高興地接過瓜子,要不說還得是親閨蜜呢,連她現在想幹啥都知道。
兩人混在人群裡,一邊嗑瓜子一邊津津有味地看熱鬧。
吱呀一聲,江家的大門開啟,劉慧拉拉著一張黑臉出來。
「宋明遠他娘,你瞎嚷嚷什麼?你個潑婦,當家屬院是你們鄉下想怎麼罵就怎麼罵嗎?
玉婷還是你家兒媳婦呢,你這麼辱罵她也是罵你們一家。」
劉慧自詡知識分子,不會像王招娣那樣粗鄙地滿口髒話,張口閉口各種人體器官。
王招娣一看劉慧出來更來勁,「你個老娼婦可算是敢出來了,就你還是老師呢。
老師能養出一個小娼婦,誰家孩子讓你教那是倒了八輩子的黴,都得讓你教壞。
江玉婷這種看見男人就發騷脫褲子的浪貨我們宋家可不要,明天我就讓我兒子跟她離婚。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就不信你閨女在外面亂搞的事你不知道,說不定你們娘倆一起找野男人呢……」
「你……簡直一派胡言,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劉慧被王招娣越說越髒的話氣得臉都白了,罵不過王招娣又憋著一肚子氣,她揚起胳膊就想打王招娣。
「啊!」
劉慧慘叫一聲,沒打到王招娣不說反到被她一腦袋頂在肚子上,巨大的撞擊下摔倒在地上。
王招娣抓住機會騎在劉慧身上,對著她的臉啪啪抽了幾個大嘴巴子。
宋娟娟一看老孃動手了也竄過去幫忙,抓著劉慧的胳膊讓她反抗不了。
王招娣一邊打一邊罵,這口惡氣她早就想出了,之前顧忌著江家的身份和地位,宋明遠的前途還要靠江家。
現在,江家馬上倒臺,宋明遠的前途也毀了,她還有什麼可怕的。
一時間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在劉慧身上,對著她又是打又是掐。
「我家明遠的前途都讓你們毀了,老孃打死你個老娼婦。」
劉慧一個文化人哪裡跟人打過架,被母女兩個按在地上摩擦的她只能一個勁慘叫。
「放開我,你們兩個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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