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為他們兩個還有亂搞男女關係的罪名,兩罪並罰除了被軍研所開除外,還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要送去勞改。
得到判決訊息的那刻,江玉婷全身發軟,直接癱坐在關押室的地上,面如死灰。
聽說勞改場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每天有幹不完的重活,吃不飽穿不暖。
她從小就沒幹過活,在那種人吃人的環境下,江玉婷都不確定她能不能熬過二十年。
「嗚嗚……爸,媽,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江玉婷後悔地坐在地上崩潰大哭,只是她哭再大聲,哪怕嗓子哭出血,也沒有人同情她。
做了錯事就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劉慧和江遠山的處境也十分不好,兩人從得知被開除後就一夜間白了頭,人變得十分蒼老。
「老江,玉婷這一輩子都毀了。二十年,她能不能熬到出來都不好說。」
劉慧一邊哭一邊收拾東西,江遠山則醉倒在沙發上,手裡還拿著一個酒瓶子。
「老江,你也不能老喝酒,把身體喝垮了怎麼辦?家裡這麼多東西要收拾,你就不能搭把手嗎?」
劉慧過來想把他手裡的酒瓶子拿走,卻被江遠山一腳踹在肚子上,摔了個大跟頭。
她頭磕在桌子上,疼得劉慧眼前一陣陣發黑。
一起生活半輩子的人,今天竟然動手打她!!!
「叨叨叨,叨叨叨,這不都是你縱容的結果嗎?老子當初就不該娶你這個女人。
你還有心思擔心江玉婷那個畜生,我們江家落到這個境地都是你們母女兩個害的。
她最好死了,以後我江遠山沒有江玉婷這個女兒。因為她,老子從人人敬仰的參謀長淪落成過街老鼠。
你兒子你孫子你重孫子,以後的前途全都斷送了!」
江遠山猙獰著一張臉,對著劉慧嘶吼,額頭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像是要衝破皮膚一樣。
江玉婷的事不止連累父母,就連她哥哥嫂子的工作都受到影響。
兩個在別的軍區當兵的哥哥被提前轉業回地方,分配的工作都不是很好。
兩個嫂子為了自己孩子以後的前途著想,鬧著讓自己男人跟家裡斷絕關係,不然就帶著孩子離婚。
「江遠山,你居然敢打我?這是我一個人造成的嗎?你就沒有責任嗎?
我當初寵著她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怎麼不提前攔著?你少把責任都推我一個人頭上。」
劉慧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伸著兩個大爪子就往江遠山臉上撓。
江遠山臉上脖子很快被撓出一道道血印,被刺破的皮膚火辣辣的疼。
「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你個賤人還敢反抗,老子這些年對你太好,讓你敢跟老子動手……」
江遠山酒勁上頭,按著劉慧就是一頓打,慘叫聲從家裡傳到外面,家屬院裡的其他人就像沒聽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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