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秋夜的寒風中,她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這麼直接被放過了。
他會有這麼好說話嗎?
姜時願腦袋亂鬨鬨的,她不想去想,又不得不去想。
思想還未有一個結果,秦星熠的車就停在面前。
姜時願坐上去,抿唇:“對不起。”
秦星熠直視前方,車開得很平穩,連呼吸都沒亂:“你被我哥帶走了,對嗎?”
姜時願沉默不語:“如果你介意想退婚,我可以承擔罵名,這是我的歉意。”
“他放過你了。”秦星熠用的是肯定句。
姜時願側眸看他,柳眉微蹙,不太明白。
秦星熠笑起來:“我哥有潔癖,你不知道嗎?不光生活裡,精神上也有很嚴重的潔癖,他只找第一次談戀愛的女孩。”
換言之,和秦星熠訂婚後,姜時願在秦晏那邊,就已經髒了。
心口破開一個大洞,秋風不斷往裡面鑽。
“挺好,那我就不那麼擔心了。”姜時願笑道。
秦星熠卻收了笑容:“姐姐,你不懂你的魅力,你會讓男人破戒。”
“額……”姜時願眉頭越皺越緊,“你這個形容是不是有點太中二了。”
“我就是想開個玩笑嘛!”秦星熠樂了,“爸爸好像懷疑你和大哥有染,你最近還是要小心點,不然我也幫不了你。”
姜時願點頭,心口沉甸甸的,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次日。
是姜時願一月一度去看奶奶的日子。
她會在姜家老宅被矇住眼睛帶去私人莊園,得了阿爾茲海默症的奶奶就在裡面休養。
她如約來到姜家,一直帶她去療養院的劉叔卻不見蹤影。
姜時願不得不打電話給姜父:“為什麼劉叔沒有來接我?”
姜父語氣不耐煩:“你還好意思問?姜時願,你告訴我,你怎麼得罪秦總了?他特意打電話告訴我,讓我給你一點教訓。”
“哪個秦總?”姜時願像是兜頭被潑了一盆冷水。
“秦建業,你公公。”姜父極為不悅,“我告訴你,這次只是一個警告,下一次,我會給老太太換一個城市,你別想再見到她。”
電話被結束通話。
“嘟嘟”的聲響就像是鎖住姜時願喉嚨的繩鏈,徹底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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