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願含著眼淚看著他:“晏哥,我們好好談談吧,好嗎?”
她氤氳著水汽的眸中滿是委屈:“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一見面就吵架,就對抗?我覺得很沒意思。”
秦晏冷漠的眸中湧出壓抑的情緒,好像在竭力剋制著什麼:“談什麼?”
姜時願抓著他的胳膊,才能控制住自己不顫抖的那麼厲害。
她儘量讓自己聲音平靜:“談我們。”
秦晏嗤笑,目光晦暗無比,徹底看不出絲毫情緒:“我們?”
他譏諷反問:“還有什麼好說的?”
姜時願呆滯住。
她感覺自己弄錯了。
對她來說,今天得知秦晏沒有出軌是誤會解除,是壓在心口的大石頭被搬走。
可對秦晏來說,這根本就毫無所謂。
不管她誤會還是不誤會,不管她怎麼想,秦晏都是一如既往的肆意妄為。
他壓住她,是佔有慾,是洩憤,是不甘的爭搶。
唯獨,與她本人無關。
“那就算了吧。”姜時願垂眸,語氣很輕,微微出掉最後一口氣。
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晏哥,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秦晏下頜繃成一條凌厲的直線,一言不發盯著她,像獵鷹盯住即將死亡的獵物。
“不然,你準備在會議室?這裡到處都是細菌,你確定嗎?”
侮辱的話從她口中平靜地吐出,秦晏臉色倏然陰翳無比,讓開一條路。
姜時願拿著包包離開,沒有再回一次頭。
……
次日,姜時願還沒有起床,就接到秦父的電話。
“哈哈哈願願,你辦事挺靠譜,今天中午阿晏就要去和宛兒相親,你和星熠也一塊跟過去。”
姜時願渾身一激靈:“我們去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是阿晏自己提出來的,快準備吧,星熠馬上去接你。”
秦晏要求的?
姜時願心口寸寸收緊。
秦晏他……又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