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調查出來的結果只是一部分,那個維修工背後應該還有其他人。
但是她觸及不到,現在的身份也尷尬,沒辦法問。
懷疑的種子飄了一下,飄到秦星熠身上,又被她自己否決。
星熠不會做這種事。
她不該懷疑星熠。
“想知道是誰嗎?”
秦晏操縱輪椅,來到她面前,就像是能看穿她內心所思所想一樣。
“想不想知道,是誰想要弄死我?”
姜時願咬了咬唇,不明白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她想了下,點頭,乖巧道:“想知道。”
秦晏樂了,薄唇譏諷地勾起:“不怕是你的情郎嗎?”
眾目睽睽之下,姜時願回答得滴水不漏:“我相信星熠不會做這種事,當然,如果他鬼迷心竅,真的犯下大錯,我也願意在監獄外面等他回來。”
秦晏目光冷銳,像是剛從冰窖裡出來,渾身都散著冷意。
調戲姜時願的那點舒坦,徹底消失。
他冷聲:“還真是用情至深呢!”
偏偏姜父還不懂事一樣,拼命給姜時願挽尊:“我們願願就專一這點好,隨我,認定了一個人,就不會再有其他選擇。”
他說話的時候,看向的是秦父。
想讓秦父認可姜時願對秦星熠的情誼。
可秦父卻臉色一僵,看姜時願的眸光有些許不善。
姜時願額角太陽穴直冒。
不會吧不會吧,她不會烏鴉嘴了吧?
難道,真的是星熠?
秦晏冷嗤一聲,衝她勾勾手指:“推著我。”
姜時願把手放在他輪椅上,推著他去了老宅的祠堂。
之前給秦星熠發的訊息一直沒有得到回覆。
姜時願心中有點打飄。
在祠堂門口,秦晏沒有推門,漫不經心把玩著腕錶,語調嘲弄又玩味:“推開門,裡面是秦星熠,你要為他守活寡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