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願搖搖頭,眸光狠絕:“太便宜他了。”
秦晏勾勾手指。
姜時願自覺推著他的輪椅往外走。
路上,她死死攥著秦晏的輪椅把手,咬牙說:“晏哥,謝謝你。”
秦晏眼底閃過層層暗湧,聲音卻波瀾不驚:“秦家的子孫不能出醜聞,之後他會被送到國外。”
姜時願咬著唇,有點不甘。
有錢,出國可不是懲罰,他在國外依然能瀟灑快活。
可她知道,容不得她提出異議,如果不是秦晏,甚至沒有人把這個真相告訴她。
“好,我知道了。”
“委屈?”秦晏挑眉,聲音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姜時願沒有說話,默默推著他往前走。
“他是個蠢的,被人利用不自知,我不會放過他,他去的是非洲,我在那邊,有一個礦。”
姜時願陡然停下來。
礦場裡面的生活不用去想也知道有多艱難。
秦晏這是在為她出氣嗎?
“繼續走。”
秦晏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當下就戳破她所有的幻想:“他傷害了我,應該的。”
姜時願垂眸,喉間泛起苦澀。
也對,即便不是主觀想要傷害秦晏,差點殺了秦晏就要被懲罰。
也不是為了她,她太自作多情了。
把秦晏送回秦老爺子身邊,姜時願和姜父一塊告辭。
路上,她忍不住想。
如果當時對方的下手物件是顧宛兒,秦晏還會不會這樣淡定?
他是不是會直接殺了對方?
亦或者,讓他生不如死?
“願願,最近你的風評不太好。”姜父出聲,打斷了姜時願的思緒,“你想想辦法,別連累了家裡的公司。”
姜時願低著頭:“好。”
唇間,卻緩緩勾出一抹冷笑。
!呢去出洩發能好正,悶鬱的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