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壯慫人膽,姜時願站起來,俯身拉住秦晏的領口,啞著嗓子:“你有什麼怨氣,衝我來!”
秦晏臉色冷沉,姜時願撥出的氣體中夾雜著酒氣,猝不及防砸在他頭上。
他抬眼,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彰顯著主人的緊張。
那張臉和他是如此相近,本就明豔的臉頰上,從下巴到眉骨都暈染了桃花似的粉,像是一顆水汪汪的水蜜桃,格外誘人。
沉鬱的目光微微挪開,秦晏黑眸緊縮:“你喝醉了。”
“我沒喝醉!”姜時願揮舞著手臂,“我知道我在幹什麼!”
她湊得更近,舌根已經開始發硬,但卻覺得,這樣才有氣勢。
“秦晏,我告訴你,你有什麼不滿什麼怨氣都衝著我發洩啊!你總欺負星熠幹什麼!”
秦晏陡然戾氣蓬勃,聲音陰狠:“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姜時願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對!我就是要跟你說這些!”
他的酒不知道是什麼,衝擊她腦海暈暈乎乎,像是踩在棉花糖上。
依稀間,姜時願還記得自己的目的。
她單腳踩在茶几上,扯出一個譏諷的笑:“秦晏,你聽我說!”
陳最戳戳秦晏的胳膊:“喝醉了快帶走吧,一會兒跳舞的幾個回來,你在咱們小圈裡可就出名了!被弟媳婦指著鼻子罵,這前輩後輩能笑你十年啊!”
秦晏氣的眉骨直跳,一雙深沉至極的眼眸極度凌厲,閃爍著危險的寒光。
他伸手抓住面前的醉鬼。
姜時願劇烈掙扎,意識已經模糊不清:“你聽我說!我要跟你說!”
動靜太大,已經有人側目。
秦晏面容陰森,滲出一股極為森冷的寒光,鬆開手:“你說,說完了,立馬跟我走。”
“Yes Sir!”姜時願敬了一個禮。
陳最發出一聲顯而易見的笑聲。
被秦晏瞪了一眼,立馬在嘴上做出一個拉拉鍊的動作,攤手:“您繼續。”
“你看著我!”姜時願不滿秦晏的忽略,小手抓著他的下頜,強迫他和她對視。
一字一句,精準扎心。
“你記住,是我要跟星熠訂婚的,是我纏著他同意,以後,你再傷害他,就是傷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