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夕顏聽見結果的時候，立刻“哇”了一聲。
“學姐的實力果然一如既往的穩定。”
於子然點頭：“她給人的感覺就像——”
“像你還在想第一步，她已經把後面三步都想完了。”高遷則接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於子然連連點頭。
葉清看過去。
高三那邊的人群正在慢慢散開，澹臺漪從擂臺上走下來，還是那副一貫溫和從容的樣子，連發絲都沒怎麼亂，彷彿剛才不是打完了一場決定首席歸屬的比賽，而只是隨手處理了點小事。
月影狐輕盈地跟在她身邊，尾巴拂過地面，安靜得像一小片流動的月色。
她抬眼時，也正好看到了葉清這邊，稍稍一頓，便遙遙衝她點了下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葉清也回以一點頭。
池夕顏在旁邊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感慨：
“你發現沒有，澹臺學姐每次看起來都溫溫柔柔讓人想不到她的實力這麼強勢，明明平時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溫柔氣息。”
於子然幽幽道：“但她收拾人的時候可一點都不不食人間煙火。”
池夕顏想起之前某次訓練裡，被澹臺漪溫溫和和指出一堆問題的痛苦回憶，頓時肅然起敬。
“你說得對。”
高三區那邊剛安靜落幕，高二那邊的熱鬧源頭就已經自己長腿跑過來了。
準確地說，是簡奇跑過來了。
這人剛拿完高二首席，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精力，領獎章都還沒捂熱，已經帶著魘夢妖一路風風火火衝到高一這邊，隔著老遠就開始招手。
“葉清——！”
“高一新首席——！”
“來來來，給學長看看！”
池夕顏一聽這語氣，就知道他又要開始欠了，當場警覺。
“完了，他來了。”
於子然嘆氣：“我就知道。”
高遷則則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像是已經提前進入了“隨時準備看簡奇作死”的觀賞狀態。
簡奇三兩步過來，先是很誇張地繞著葉清轉了一圈，
然後，再左三圈，右三圈。
像在參觀什麼新鮮出爐的珍稀物種，然後目光非常精準地落在她領口那枚徽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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