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鬥士小玉站在原地，側過頭看著老爹翻書的動作。
小玉也側過頭，她的角度看不到書頁的內容，只能看到老爹那雙快速移動的眼睛和老花鏡鏡片上反射的、不斷跳動的光斑。
“老爹。”
成龍先開口了。
“怎麼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很突兀。
聖鬥士小玉也跟著問了一句。
“老爹，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特魯沒有問。他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看著老爹翻書的背影。
老爹翻了很久。
也許只有一兩分鐘，但在安靜的房間裡，那一兩分鐘被拉得很長很長。
終於，老爹的手停下來了。
他把書頁按住，左手的食指壓在書脊的接縫處，右手的食指一個段落一個段落地往下移動，最後停在了一行字上。
他看完那行字，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把書合上了。
啪。
老爹把書推到茶几中央，兩隻手搭在書脊上，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幾個人。
“老爹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
小玉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從側面繞到茶几前面，雙手撐在茶几邊緣，身體前傾，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老爹。
“什麼？老爹，那是什麼？”
老爹低下頭，看了那本合上的書一眼，又抬起頭，目光從老花鏡的上方越過，看著小玉。
“神國！”
“那是神明用自己的神格凝聚而成的神國。”
聖鬥士小玉喃喃地重複了一遍。
“神國。”
她像是在消化這個詞的份量，嘴唇微微動著，無聲地又重複了一遍。
她轉頭看著小玉。
“怪不得你說，那顆珠子是從西木體內被打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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