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小男孩，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天道？你……你是世界的天道？”
“真有天道這玩意麼？”
小男孩點了點頭。
“嗯。就是我。”
小玉沉默了片刻，然後一邊咬牙支撐著暗影屏障，一邊問道。
“那你為什麼不出手？你是這個世界的天道，應該有辦法阻止他們吧？”
天道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
他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嘆了口氣。
那嘆息聲很輕，卻帶著一種彷彿見證了無數個宇宙生滅般的蒼涼。
“我出手不了了。”
小玉的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天道抬起頭，目光穿透了暗影國度的邊界，穿透了無盡的虛空，落在了那場正在遙遠星域中進行的神戰上。
“那個火神阿耆尼，和你那個朋友西木，他們之間的戰鬥，己經超出了這個宇宙能夠承受的極限。”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
“他們的每一次碰撞，都會讓這個宇宙的結構產生不可逆轉的損傷。他們的力量餘波，正在從根源上瓦解這個宇宙的規則。”
“為了維持這個宇宙不至於在他們分出勝負之前就徹底崩潰，我己經耗盡了幾乎所有的力量。”
小玉的心猛地一沉：“你說什麼？”
天道苦笑了一聲，那笑容中帶著一種自嘲的意味。
“現在的我，力量己經所剩無幾了。就算是當初的聖主，也可以現在的我輕鬆將我擊敗。我己經……無力改變任何事情了。”
小玉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小男孩，看著他眼中那份深深的疲憊和無奈，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同情，有無奈，也有一絲不甘。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問道：“那你為什麼現在出現？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天道抬起頭，看著小玉，目光中帶著一種深沉而複雜的情緒。
“因為我就要死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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