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祂笑出聲來，攤開雙手，語氣輕描淡寫。
“那又怎麼了？”
祂歪了歪頭。
“只要能達到我想要的目的，就算獻祭整個地球，我也在所不惜。”
那一刻，天照的卑鄙無恥己經展現到了極致。
不是偽裝，不是掩飾，而是赤裸裸的、不加任何修飾的、理首氣壯的自私。
夜幽冷笑了一聲。
“我說桑扶國的人類為何如此下賤。”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看到你，我就知道了答案。”
天照的笑容沒有變，但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意。
祂不傻，自然能聽出夜幽話中的嘲諷。
不是罵桑扶國的人類，是罵祂。
下賤的不是那些人類，是祂。
“夜幽！”
祂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你這是在找死。”
“我是不是找死，等一會就會知曉了。”
夜幽的聲音平靜，像一潭死水，沒有波瀾，沒有起伏。
天照不想再廢話了。
祂的耐心己經到了極限，那張俊美的臉上最後一絲虛偽的笑意也消失了。
“好。你那麼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祂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像是從地底深處滲出來的寒氣。
“正好，奪下你的神格。我體內還有卡茲加爾的部分權柄，再加祂的本質吞噬。”
“我將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到那時，所有人都將不是我的對手。”
話音落下。
火光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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