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隻有大氣層才叫天空。
任何一片位於他頭頂之上的空間，只要他願意，都可以定義為天空。
在地下？頭頂的岩層之上就是天空。
在海底？頭頂的海面之上就是天空。
在山洞裡？頭頂的山峰之外就是天空。
無視常規物理障礙。
只要西木想，一片天花板、一座山、一片海，都不能阻擋他對天空的掌控。
更讓西木感到驚喜的，是另一個能力。
他睜開眼睛，瞳孔中的天空在急速旋轉。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感知正在向外擴散。
不是用眼睛看，不是用耳朵聽，而是一種更首接的、更本質的感知。
天空覆蓋著大地。
凡是天空之下的地方，都是他的耳目。
西木能“看到”這一切。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天空。
每一寸被他權柄覆蓋的天空，都是他的眼睛，都是他的耳朵。
這個感覺。
“太棒了。”
西木喃喃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正在變幻、正在凝固、正在從人形天空重新變回人類模樣的手。
皮膚從透明變回肉色，血管從閃爍的星光變回暗紅色的脈絡，指甲從雲白色的光澤變回普通的角質。
他變回了人類的樣子。
西木握了握拳，又鬆開。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但為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的神格還是真神層次？沒有得到進一步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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