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還好還好，他們沒有發現我們。”
王五貼著牆根，大氣都不敢出，聲音壓得只剩氣音。
大石也縮在牆角，渾身的肥肉都在抖，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鼻尖往下滴。
“嚇死我了……我以為那道綠光是衝我們來的……”
王五悄悄探出半個腦袋，目光穿過玻璃窗，鎖在屋子裡那個扎馬尾辮的小女孩身上。
“你看，那個就是未來的聖鬥士——陳小玉。”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獵人終於找到獵物時的興奮。
“終於找到了。就是她。小時候的她。只要把她解決了，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就能回去了。”
大石嚥了口唾沫，把手伸進袍子裡，像是在摸什麼法器。
“動手？”
“動手。”
兩個人剛要起身。
“喂。”
一個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不大，但很清楚。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貓捉老鼠時才有的從容。
“你們兩個，準備對誰動手？”
王五和大石的身體同時僵住了。
脖子像生了鏽的機器，一格一格地轉過去。
他們身後站著兩個人。
一個穿著摔跤服的壯漢，頭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額頭正中央繡著一個牛頭圖案。
兩隻手臂粗得像別人的大腿，此刻正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像看兩隻掉進陷阱裡的獵物。
牛戰士。
旁邊站著一個穿夜行衣的女人，黑色緊身衣勾勒出修長的身形。
她靠在牆上，一條腿曲起，腳踩著牆壁，姿態悠閒得像在看戲。
小蛇。
“你們！”
王五的嘴巴張開了，但後面的話還沒出口。
牛戰士己經動了。
兩隻大手像鐵鉗一樣伸過來，一手一個，掐住王五和大石的後脖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把兩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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