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一怔：“留在輪迴城？”
蔡琰認真點頭：“主公如今掌輪迴城，又兼任右北平太守，麾下武將雖多，可文事繁雜。”
“父親學識淵博，通經史，曉禮樂，若能留下輔佐主公，必能讓輪迴城文教興盛。”
“女兒也能時時侍奉父親。”
這話一齣，蔡邕沒有立刻回答。
他原本只是來見女兒，討一個說法。
可真正入了輪迴城，見過徐陽的態度，又看見女兒安好，他的心思也發生了變化。
大漢己經亂了。
洛陽看似繁華，實則暗流洶湧。
宦官、外戚、士族，人人都在爭權。
他這樣的人留在洛陽，未必能保全自己，更未必能保全女兒。
反倒是輪迴城，雖然遠離朝堂，卻有兵，有糧，有規矩，也有氣象。
更重要的是，徐陽有擔當。
蔡邕看向徐陽：“將軍，老夫雖有些虛名，卻年歲己高，未必能為將軍衝鋒陷陣。”
徐陽道：“蔡公之才，不在刀兵。”
“輪迴城如今武力強盛，卻還缺文教禮樂。”
“城池要長久，不只要兵強馬壯，也要有人讀書識禮，要有典章制度，要有文脈傳承。”
“蔡公若願留下，本將自當以師禮相待。”
蔡邕心頭一震，師禮相待。
這西個字，又一次給足了他體面。
旁邊蔡琰眼中滿是期待：“父親，留下吧。”
蔡邕看著女兒，又看向徐陽，終於不再猶豫。
他整理衣袍，緩緩退後一步，然後面向徐陽，鄭重躬身。
“蔡邕，願留輪迴城，輔佐主公。”
徐陽沒有避開，這是拜主之禮。
他受得起，也必須受。
“好。”
徐陽抬手扶起蔡邕：“有蔡公相助，輪迴城文教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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