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人在一個鋪面裡面,但是她在說什麼?為什麼聽不清。
等到蕭傾寒走後,姜魚也緩緩的睡去。
侯府書房。
一盞茶直接砸在了蕭傾寒的腳邊。
“逆子!你就這樣對待你的姐姐!絲毫沒有禮儀!”
“看來是有條狗去父親旁邊亂吠了,不過父親也不問問我為什麼要打她嗎?”
安侯震怒,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您的好女兒,不經過我的同意,衝到了我的臥房,一副主人的模樣,教訓的我房中人,這些難不成也是父親准許的?”
安侯的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侯夫人,“他說的可是真的?”
剛剛還在看戲的侯夫人連忙解釋,“柔兒也是擔憂弟弟......”
“放肆!蕭柔如今已經是二十歲,她不願意嫁人我可以養著她,但是若是覬覦我的兒子,我不建議直接了結了她。”
聽到這話的侯夫人一愣,她沒有想到安侯竟然這麼果決。
“我當初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把她接到府中,不代表她真的可以當主子!”
“侯爺,柔兒不會的,她最是聽話。”
“下個月,我希望知道她已經許了人家,你若是不願,我親自給她選,老夫的門店學子也是不少。”
“侯爺,柔兒是侯府女兒,您這麼能配那些窮酸秀才!”
“放肆!”
安侯爵位就是窮酸秀才出身,當了大官後,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拿先輩的事情說教。
侯夫人立刻跪下,“是妾身失言!”
“老二,你的那個丫鬟是怎麼回事,你自己院子裡面沒有丫鬟嗎?為什麼要去你哥哥的世子府勾三搭四!你把安侯的名聲放在哪裡!”
“父親,您忘記了,我的院子裡面可只有筍之一人,哪裡有什麼丫鬟?”
蕭傾寒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這還是當初繼母安排的,說兒子五穀不分,四體不勤,不能有這麼多人伺候,就連筍之都是兒子自己買來的侍衛。”
“夏氏!”
“侯爺,二爺常年都在錦衣衛,極少回家,所有就沒有安排人,若是二爺以後回家,妾身這就安排......”
“不了,侯夫人安排的人我可不敢用,畢竟您貼身養著的義女今天都幹來我的院子裡面打人,要是您的丫鬟做些什麼,我也是防不勝防,我好歹是正五品的千戶,萬一死在家裡,侯夫人也不好交代不是。”
“放肆,蕭傾寒,她是你母親,怎會害你!”
“我母親是夏雲!不是夏雨!”
蕭傾寒冷冷的看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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