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魚極其不屑地看向柳如煙，「文武雙全？我怎麼記得你從未過過童生，更不要說榜上有名。」
「至於武藝，當初你我深陷險境還是我去求饒。」
「柳公子，你可真是會說胡話。」
「至於好樣貌。」姜魚沒忍住嗤笑出聲，「一般人，又或是本郡主眼瞎，看不出柳公子有何處好樣貌。」
「你！你不過是一個丫鬟，我娶你為正妻是我委屈，你還挑三揀四！怪不得蕭傾寒不要你！就連楊瀟都被你剋死！」
姜魚沒有慣著他，直接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她是真的生氣了。
雖然早就知道柳如煙這個人是一個混不吝。
可沒有想到，他竟然口無遮攔到這個地步。
當初他沒有依仗還能有所收斂，沒想到在京城竟然是這般作態。
怪不得孫夏也嫌棄他，堂堂太師的孫子，竟然是一個紈絝。
清脆的巴掌聲將柳如煙的臉打到偏過頭，他近乎不可置信地看向姜魚。
「你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祖父是誰嗎！」
姜魚聽到這話只覺得諷刺。
「你們柳家想要娶我，這裡面的道道你我都清楚。」
「如今太子未立，老太師想要隱身，就想要給你找一個皇帝厭惡的女人當正妻。」
「這樣柳家就能名正言順地退出舞臺。」
「可是就你這樣的作態，若是沒有了權利，三天就能被人打死吧。」
「柳公子，回去告訴你的祖父，不是他想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這天下也不是你柳家的天下。」
柳如煙捂著臉，他不明白為什麼當初那個軟弱跪在孫夏面前幫他求情的丫鬟。
竟然直接就知道了他的想法。
她不就是一個丫鬟嗎？
為什麼會知道祖父的想法。
「你亂說什麼！」
他不能承認，這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我只是……只是心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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