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抬起頭，直視李萬康。
「李書記。」
「影片裡的話確實是我說的。」
「我也確實希望江若晴能夠參與昌盛化工後續的經營管理。」
「但這跟你們說的利益輸送，完全是兩回事！」
「我希望昌盛化工可以完成整改，儘快恢復正常生產！」
「可鄭天成那些人是什麼德行，你們應該也清楚。」
「如果昌盛化工還繼續交給他們經營。」
「就算這次僥倖恢復生產。」
「以後也早晚還會出事！」
「我讓江若晴參與管理。」
「是因為她有企業經營管理的經驗。」
「嘉禾集團也有足夠的資金，可以幫助昌盛化工完成整改，重新走上正軌！」
「我找一個自己認識，而且信得過的人。」
「是為了讓昌盛化工經營得更好，為了造福工人和百姓。」
旁邊的記錄員快速敲擊著鍵盤。
李萬康沉默片刻，緩緩說道。
「你的出發點如何，後續我們會調查核實。」
「但你作為錢關鎮黨委書記。」
「私下向關係密切的企業經營者介紹投資專案，還明確提出希望對方參與企業管理。」
「這個行為本身，就很容易引發利益衝突。」
陸凡立刻反問。
「容易引發利益衝突，就等於已經利益輸送了嗎？」
「我只是跟江若晴口頭說了一個想法！」
「昌盛化工又不是鎮政府的企業。」
「它要不要融資，要不要轉讓股權，最後由誰來經營，也不是我陸凡一句話就能決定的！」
「現在江若晴和嘉禾集團沒有跟昌盛化工簽訂任何協議。」
「沒有拿到一分錢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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