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雪「切」了一聲,低下頭開始吃麵。
麵條不軟不硬,正好掛住了湯汁。火腿腸被切成薄片,在熱湯裡泡過之後邊緣微微卷起來,咬下去有一點點脆。雞蛋半熟,蛋黃還沒完全凝固,用舌尖一抿就化開了,混著麵湯,鹹鮮熱辣,在這種夜裡吃下去,有種說不上來的滿足。
展雪吃了幾口,又抬起頭。
「我發現你挺不一樣的。」
韓學濤正咬著半根火腿腸,含混地說:「你才發現?是不是有點後知後覺?」
「早發現了,從第一天見你,就發現你有點不一樣。」
韓學濤問:「那麼早?是因為我上臺彈吉他唱歌?」
「唱歌是一件事。」展雪說,「還有之前——叫你換皮鞋你怎麼都不肯,說明你這個人很自我。」
韓學濤笑了一下:「這話聽著不像什麼好詞。」
「自我的男人我見得多了,但絕大多數都是封閉的。」展雪說,「你的自我是放開的,所以關鍵時刻你就上了臺。還有賣蘋果那次,你把孫婷婷給整服了。」
「能不能別用『整』這個字?畫面不對。」
「我說真的。」展雪認真地挑著麵條,「能讓孫婷婷服的男生不多,你是一個,我能感覺得出來。」
「孫婷婷服不服,得她說了才算。」韓學濤說,「你就說你自己。」
「我說了呀——我覺得你挺不一樣的,自我但是又不張揚,而且我沒想到你會的東西挺多的。」展雪喝著麵湯,睫毛撲閃著,目光越過碗沿,看向韓學濤。
韓學濤笑了笑:「這麼多優點,夠不夠騙你去開房了?」
展雪哼了一聲:「我誇你兩句,你就莫名自信了?」
韓學濤說:「我長得還帥呢。你去打聽打聽,學校好多人說我是校草。」
展雪用眼睛從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端著搪瓷缸子,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T恤因為剛才飆車顯得灰撲撲的——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這?哈哈哈……你還有什麼優勢?再說一個,看看能不能打動我?」
韓學濤想了想:「特困生算不算?每個月都能拿補助的。」
展雪說:「你真有錢。」然後笑得更厲害了。
兩個人一邊吃麵一邊鬥嘴閒聊。等面吃完,酒吧那邊也差不多搞定了,聯防隊員開始往外撤。
馬輝回到車上,一臉興奮:「濤子,你這招牛逼了!總局那邊來人接收,看著咱聯防隊,眼神都變了,不相信這是咱幹出來的活兒。據說緝毒那邊也盯了這家酒吧好長時間,一直沒找到突破口,被咱截胡了。」
說完他轉向展雪,點了下頭:「謝了啊,招待不周,下次請你和濤子吃飯。」
展雪說:「吃過了,你們車上煮麵挺不錯的。」
韓學濤說:「抓緊時間吧,這才端了一家,火燒得不夠旺。」
馬輝收起笑:「下面換個地方——去城南,帝豪。」
劉小勇從旁邊湊過來:「帝豪那家搞不好也能搜出東西。以前在警校讀中專的時候就聽說了,那家老闆涉黑,傳得挺邪乎的——說那老闆以前在東北那邊混過,身上揹著案子,跑到寧海改了名字開酒吧。還有說他跟毛子那邊有生意往來,車裡常年備著槍,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說一般警察惹不起。」
」。他了端去過就咱在現,的孃他管。的傳生老幫那屆幾大,法說種這有是「:菸了點兵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