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既保護了楚江才,又讓外界看來,市委市政府公正嚴明,嚴厲處置了相關責任人,平息了輿論,皆大歡喜!
“江書記,這個專案一直是鐵山縣城關鎮黨委書記餘為民具體負責投資方對接的,這次被騙,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一個縣長,負責全縣的工作,不可能每天盯著這一個專案啊。”
為了保住自己的前程,楚江才隨口就把自己的心腹餘為民給賣了,扔出去頂雷。
反正這些人,關鍵的時候都是用來當他的墊腳石的。
“那就將餘為民免職,記大過處分,全市通報!”
江洪波隨口一句話,就將一個幹部的前途和命運給決定了。
“江書記,我完全支援您的意見。”
楚江才不禁暗自得意,這次又逃過一劫。
“江才啊,在官場上,有時候無過就是功,只要你能守住大局,不出事不惹事,甚至比做出一番成績還重要......”
緊接著,江洪波少不得又是一番長篇大論的說教,對他一陣敲打,囑咐他這段時間要夾著尾巴做人,靜候明年人事變動。
楚江才也是賭咒發誓,大表決心,表示不會辜負他的一番期望。
第二天一大早,趙行健吃完早餐,步行到縣政府,剛進辦公室,王賦閒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趙縣,經過我們連夜的審訊,陳友德的小舅子熊舒文沒抗住,直接開口了。”
“據他交代,陳友德存在他名下的存款高達兩千多萬,那兩套四合院為了避人耳目,產權也登記在他的名下。”
王賦閒聲音雖然疲憊,但是情緒卻異常興奮。
“那太好了,你們辛苦了。我現在馬上過去,再次審訊陳友德!”
趙行健忍不住一拍桌子說道,這樣深挖下去,劉雨林算是完蛋了。
掛了電話,趙行健喊來吳憂開車,直奔看守所。
陳友德被帶進審訊室的時候,精神萎靡,面容憔悴,很顯然昨晚沒有休息好。
“老陳,你小舅子熊舒文已經招供了,你繼續硬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趙行健翻著筆錄,大聲說道。
陳友德有氣無力地翻了一下眼皮,繼續裝死。
“在你小舅子家中查獲了兩千多萬的存款,以及兩套京城四合院的房產證,總計價值有六千多萬,據他交代,這些都是你存在他名下的財產,就憑這一點,就能給你定罪了。”
陳友德頓時渾身顫抖,萬念俱灰地說道:“事到如今,這些我認了,都是我從醫院遷址新建工程中,套取的工程款。”
趙行健雙眼凝視他,說道:“據我所知,這個專案的總指揮是劉雨林,當時他分管這一塊,幾個億的投資,恐怕不是你一個正科級做得了主的吧?”
陳友德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冷笑,說道:“趙行健,你居心叵測啊,你是想利用我咬出劉雨林吧?”








